周懷軒兩眼平視前方,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繼續縱馬前行,往他們兩人身上踏過去,當沒有看見馬前有兩個人一樣。
文五和文六沒料到周懷軒完全不搭理他們,一愣之下,就看那匹高頭大馬往他們身上一頭撞了過來,嚇出一身冷汗。忙各自往左右兩邊就地一滾,才躲過周懷軒所騎的駿馬的踐踏……
兩個人面如土色地被手下扶了起來。
剛才的生死一線,實在是太嚇人了。
周懷軒的小廝周顯白縱馬上前,皺著眉頭道:「你們是誰?做什麼要擋住我們大公子的路?」
文五和文六苦笑不已,氣勢更低。點頭哈腰地對周顯白道:「那個……這位小哥,我們是執行公務,執行公務,還請您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卑職。」
周顯白打鼻子裡哼了一聲,傲慢地道:「執行公務?難道你的公務是要攔著我家大公子不許走路?」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文五忙道。
「絕對不敢!絕對不敢!」文六跟著解釋。
「那就是了,你們執行公務。關我們屁事!趁早讓開,別擋我們神將府的道!」周顯白趾高氣揚地說完,手裡的馬鞭凌空抽了一記,嗖地一聲脆響,炸的人耳朵都快聾了。
文五和文六見這小廝模樣的人將「神將府」的名頭都搬出來了,心裡都有些打鼓。
可是侯爺吩咐下來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
想到侯爺對他們說過的話,這兩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再次上前拱手道:「對不住了。卑職執行公務,今兒一定要抓這幾人去復命!」
周懷軒回頭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抓誰?」
文五鼓足勇氣,指著王氏的轎子道:「就是畏罪潛逃的盛家三口人!」
「畏罪潛逃?」周懷軒皺起眉頭:「拿刑部的傳票看看。」
盛寧松跟著站出來,大聲道:「要什麼刑部的傳票?我可以作證!那轎子裡的三個人,就是畏罪潛逃的盛家人!她們有罪!快抓她們!」
周懷軒抬眸瞅了他一眼:「你是誰?」
周顯白忙道:「大公子,這就是盛寧松。盛家的……庶長子,不過,聽說其實不是盛七爺的種,而是盛七爺在鄉下納的妾侍偷人生的野種!」
盛寧松和盛寧芳的身世,因為王氏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瞞,盛國公府的丫鬟婆子都知道,自然別的府里都知道了。
神將府更不例外。
盛寧松漲得滿臉通紅,揮舞著手臂道:「誰是野種?胡說八道!你才是野種!」
「原來是你。」周懷軒點點頭。他記起來,在山上小石屋的時候,王氏和盛思顏對他說過,都是拜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所賜,她們才匆匆逃離盛國公府,躲到藥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