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五和文六打了個寒戰,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周懷軒看著他們,冷冷問道:「昌遠侯府門口的告示還在不在?」
文五和文六的腦袋壓得更低,一聲不吭,大氣都不敢出。
昌遠侯府的五百軍士,全被周懷軒的氣勢嚇倒了,跟著往後退。
人群中有人突然叫道:「昌遠侯府門口的告示一大早就被人撕下來了!」
這話簡直是火上澆油一般,將人群鼓譟得沸沸揚揚。
不少人興致勃勃看著這一幕。
到底是神將府說大話,還是昌遠侯府做烏龜?
真是好戲連台啊……
周懷軒轉頭,問文五和文六。「誰撕的?」
周顯白更加大聲地催促:「快說啊!誰撕的?」又道:「居然不把我們大公子的話放在心上,我看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周懷軒手裡寒光一閃,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把長劍:「誰撕的,剁誰的手。」
「就是就是!讓你們長長記性!」周顯白跟著說道。一邊又看了周懷軒一眼。
周懷軒並沒有看他,只是繼續盯著文五和文六。
他的目光凝重蕭然,如有實質一樣,壓得文五和文六快要受不住了。
兩個人兩股戰戰,幾乎跌倒在地上。
「是……是……」兩個人見周懷軒不像是說笑,更不想被他剁了手,慌忙往後避開。將手藏在身後:「不是我們!不是我們!」
「到底是誰?」周顯白驅馬跟著追上去:「你們過來說實話!我保證不打死你們!」
「是……」文五扛不住了,正要說出是昌遠侯,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是老夫。你又能如何?」
在遠處觀望的昌遠侯文賢昌終於忍不住了,眼看盛寧松被殺,自己的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他要還不出面,明天昌遠侯府的威名就會一敗塗地!
昌遠侯騎著馬。陰沉著臉,緩緩走過來。
來到周懷軒的馬前站定,他兩隻手抖了抖韁繩,勒住馬,乜斜著眼睛道:「周賢侄,你這是做什麼?大呼小叫的,我剛跟你父親談過,他讓你早些回家。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吧。」
昌遠侯做出一副跟周懷軒很熟的樣子,淡淡說道,又拱了拱手:「多謝周賢侄將盛家人給我送來。賞金我馬上就讓管事送到府上,十萬兩白銀,一兩都不會少。」
人群中有譁然的聲音。
「什麼?周小將軍難道是幫昌遠侯做事?」
「啊?盛家人豈不是慘了?孤兒寡母的,真是可憐啊……」
「呸!官官相護,就知道欺負可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