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宗的小廝追不上周顯白,只好鬱悶地去給周承宗回話去了。
周顯白來到內院周懷軒的院子,對周懷軒的大丫鬟連翹道:「連翹姐姐,大公子說要拿他房裡那個香樟木的箱子出來。勞煩姐姐幫我拿出來。」
連翹忙道:「大公子回來了?怎地不見人?」
「連翹姐姐你就別囉嗦了,大公子等著呢!」周顯白著急地跺跺腳。
連翹不再多問,忙到房裡將那個小小的香樟木箱子拿出來,送到周顯白手裡。「去吧去吧,瞧你臉都紫了。」
周顯白撇了撇嘴,抱著那小箱子飛快地離去,生怕跟周懷軒的另一個大丫鬟沉香打照面。
果然沉香聽說大公子回來了,忙風風火火從自己屋裡跑出來,問連翹:「大公子呢?大公子呢?」
「還沒回來呢。在外面有事,你別竭竭嗷嗷的。」連翹嗔了她一眼。
沉香扶著院門翹首望了一會兒,才沒精打采地回自己屋裡去了。
周顯白捧著香樟木的小箱子,飛快地回到盛國公府。
盛思顏在綠玉館的中堂上審完那幾個昌遠侯府送進來的婢女。
起初盛思顏還擔心周懷軒一回城就把塗大郎(盛寧松)和塗大丫(盛寧芳)兩姐弟殺了。是不是太著急了?很多事情說不定就死無對證了。
但是現在她才明白周懷軒的用意。
確實,對於這兩人做的糟心事,他們倆還是死吧,死無對證比較好……
至少到時候跳進江水裡也洗不清,坐實了「賊」的名聲的。就是昌遠侯府。
他們盛國公府,有的是證據,用不著再留著塗大郎和塗大丫給自己添堵。
比如說,這些婢女,還有外院的管事,都是昌遠侯府派來的。
而且他們才是真正從盛家搬東西的經手人。
塗大郎、塗大丫兩個人就算活著,估計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家有多少東西被人搬走了。
看著口供上的那些話,盛思顏用手揉了揉額角,搖頭嘆息道:「真是喪心病狂……」
昌遠侯為了這個國公爵位和盛國公府的一切,真是瘋了,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