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海也明白過來,點頭道:「也對。周懷軒只是別人手上的一把刀。拿刀的人。還是盛家人。」不過說完他又呲牙咧嘴地道:「這把刀太鋒利了,盛家人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得住。」
文宜室挑了挑眉:「他們何德何能?能夠一直蒙蔽神將府?周小將軍英明神武,一定能看穿他們的把戲。到時候知道他是被利用了,盛家肯定更慘。咱們拭目以待吧。」
所以文宜室對外面那件事的看法是,裝不知道。那些人鬧一陣子就會無趣地走了。
反正他們不出面。這事就是死無對證。
至於那些下人的死活,完全與他們無關。
他們要是出面了,那才真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屋裡的人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話。
可是這時候,又有管事慌慌張張來報。在屋門外打著哭腔道:「不得了,他們開始念咱們府里派出去的那些下人的口供了。一樁樁一件件說得清清楚楚,連帳單子都列出來了!」
「什麼口供?」文震雄面色一沉,拉開門問道。
管事急忙把外面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屋裡的人越聽面色越沉重,互相看了一眼,覺得不出面不行了。
文宜室整個人歪倒在太師椅上,含淚道:「……盛家人太下作了,這種事也做得出來!他們這樣做,我們文家的名聲何在?太皇太后和太子妃的名聲何在?!簡直是不給我們留活路了!」
她有些心慌意亂,想到自己是文家嫡孫女裡面唯一一個還沒有定親的。如果昌遠侯府真的擔上這種不堪的名聲,她還如何嫁得出去?!
文震雄嘆息道:「唉,實在是沒想到,這母女三人還有回來的一天……」
他們也是太著急了,以為這家人必死無疑,又加上有皇帝、太皇太后和太子妃三重保障,所以行事肆無忌憚了一些。
「哼!他們別想討到好!來人!與我更衣!我要進宮去見太皇太后,再去見太子妃!」昌遠侯夫人終於站了起來,威嚴說道。
文宜室忙道:「祖母,我陪您去!」
昌遠侯夫人點點頭:「正要叫你與我同去。你快去換衣裳。」
文宜室點點頭,匆匆忙忙離開昌遠侯的正院,回自己的院子換大衣裳,準備跟昌遠侯夫人進宮。
文震雄和文震海商議之後,便一起來到外院,問管事外面的情形如何。
眼看神將府的人已經念到第三張口供了。
圍觀的人群聽得津津有味,對昌遠侯府的無恥行徑痛罵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