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懷軒淡淡點頭,手臂閃電般揮起,右手寒光一閃,竟是扣了一把匕首。
唰唰兩下,將那堂官的兩隻耳朵割了下來。
他出手太快,那堂官呆立一瞬,才感覺到耳朵被削了,腦袋兩邊涼颼颼的,鑽心刺骨地疼,立時「啊」地一聲慘叫,捂著只剩兩個小小耳朵眼兒的地方殺豬般嚎起來。
「連人話都聽不懂,還要耳朵做什麼?」周懷軒面無表情地道,手裡拎著那柄還滴著血珠的匕首,雙眸如箭,往堂上掃了一圈,特別是看向剛才起鬨的那群人:「還有誰聽不懂?——站出來。」
那些人一下子閉了嘴,滿臉驚恐地盯著周懷軒,開始後悔不該跟神將府作對……
周老爺子在上首讚嘆地點點頭,一點都不意外。
吳老爺子看得滿眼羨慕,連聲對周老爺子道:「周老,這樣好的孫子怎麼教的?快幫幫我,我都快愁死了……」
周老爺子看了他一眼,莞爾道:「你家的孫子也有不錯的,就看你有沒有眼光看出來了。」
吳老爺子嗐了一聲,不去理他。
鄭老爺子倒是無動於衷,半闔著眼。當沒看見。
姚女官也點點頭,笑著道:「周小將軍果然是將門虎子,有神將本色。」
周懷軒將那柄匕首拋了拋,又問:「還有沒有人反對?」
在這樣情況下。哪裡還有人敢吱聲?
周懷軒便向盛思顏示意:「說下去。」
盛思顏嘆口氣,接著道:「第二個問題,就是這些被當做證人的內侍和宮女,他們在前一天晚上因夢甜香所致,睡著了,是玩忽職守,所以為了脫罪,他們有共謀的嫌疑,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在我爹身上。所以這些證人不成立。他們的話不可信。」
說完她靜了一靜。
周懷軒又問。「有沒有人沒聽懂?」
那些人不做聲。
周懷軒卻又不肯放過他們了,對王之全道:「大人,您得讓他們籤押,表示都聽懂了,也同意了。不然過後反口。我周懷軒可以按著名字一個個找過去跟他們談一談。」說是「談」,可是他抖著匕首的樣子,明明白白表示他要如何「談」……
今天過來湊熱鬧的這些人簡直恨不得拔腿就跑。
可是既然上了堂,門外都是神將府的軍士,哪個能跑?只好乖乖地在證詞上籤押,表示他們一致贊同盛思顏所說極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