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還這樣為文家說話。
盛思顏點點頭,淡淡地道:「你倒是分得很清楚。不過我就沒有那麼良善和氣,他們家對我們盛家做的事,我會記恨一輩子。我沒有興趣聽她的任何狡辯,不在乎她的任何說辭,更不可能跟她握手言歡。你既然選擇同情原諒她們,我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以後不要來我家,我們招待不起您這樣的貴客。」說著,轉身毅然而去。
王毅興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盛思顏的背影,不敢相信以前那個性子和軟,總是牽著自己的手笑嘻嘻的小盲女,也能有這樣硬氣蠻橫的時候。
他的目光落在周懷軒身上。
看見他在大理寺的門口背對著門外站著,高大的身影似乎將大門處的光亮都擋住了。
是不是因為他?
這是不是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王毅興想起近來京城裡的謠言,眯了眯眼,知道自己不能等了。
思顏還是個小姑娘,如果真的落在周懷軒這種人手裡,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他要提親,馬上提親!
思顏是他的妻子,他這輩子只會娶思顏為妻!
王毅興下定決心,等回去之後,一定要請姐姐勸姐夫出面,幫他來盛家親自提親。
盛七爺在牢里就救了姐姐生的兒子,這份恩情,他一定要提醒姐姐,不能不報。
周懷軒雙手負在背後,看著盛思顏向他一步步走近,點點頭,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看了一眼大理寺堂上各種或好奇、或驚訝、或瞭然的目光,肅然道:「以後誰敢對盛家動手,我周懷軒一定當場格殺,連坐追剿,決不原諒,永不妥協。」
堂上的人窒了窒,不敢抬頭看周懷軒的眼睛。
為了盛家的這個爵位。已經折損了一個昌遠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