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我有關,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盛思顏淡然說道。
這樣的毒誓都發了。可見這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連王青眉都怔了怔。
難道是她想錯了?
廳里霎時一片寂靜。
鄭老夫人聽到盛思顏的誓言,心頭一顫。
她記得,自己的小女兒想容。被人逼急了,也是動不動就發這樣的毒誓。忍不住嘆口氣,搖頭道:「這孩子,可憐見的,小小年紀要撐一頭家。若是你娘在這裡聽見這話,肯定心疼死了。都是爹娘的心頭肉,卻讓人這樣作踐。」
王青眉挑了挑眉:「鄭老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盛思顏不想別人代她受過。忙道:「昭王妃,您是找我來的,就不要拉扯上別人了。鄭老夫人一番好意,您別想歪了。」
「我?想歪?」王青眉眼風一掃,見廳里的人大部分都對她露出鄙夷的神色,心頭更惱,沉下臉琢磨要如何讓盛思顏更加沒臉,不敢再糾纏她弟弟王毅興。
盛思顏笑著對鄭老夫人福了一福,表示感謝。
就在這時,一個婆子走了上來。笑著在門口道:「大姑娘,老爺有話,請大姑娘出去。」
盛思顏回過神。知道是那邊準備好了,要她去「驗血」去了,心裡一動,有了個主意,點頭笑道:「吳二姑娘剛才為母請醫,實是純孝。要不這樣吧,我去問問我爹,看最近有沒有空,去幫你娘瞧一瞧。」頓了頓。又道:「令堂的病實在太過蹊蹺,我爹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不過。好在我爹治先帝的病有了些經驗,如果令堂的病跟先帝的病一樣。說不定能治好呢。」說著,也對堂上的人福了一福:「各位稍候,我去去就來。」
吳家二房的尹二奶奶忡然變色,看著盛思顏遠去的背影狐疑不已,但是不敢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暗自揣摩,打算回家就說與她夫君聽。
吳嬋娟聽說盛思顏居然願意幫她去問盛七爺,高興得不得了,甚至對著她的背影跪了下來,又磕了兩個頭,殷切之意,十分明顯。
王青眉容色稍霽,想著是不是等下找機會見一見王氏,跟她說個清楚。
盛思顏借著這個機會從內院出來,匆匆忙忙往外院行去。
來到盛七爺的外書房門口,盛思顏看見周懷軒披著棕黑色秋刀氅衣,背著手站在迴廊下。
周顯白縮著腦袋站在他身後。
「周大哥。」盛思顏滿心歡喜地走了過去。
周懷軒唇邊的笑顏微閃,淡淡點頭:「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