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白拿著聘禮冊子繼續念:「第二抬:征鹿之禮!梅花鹿、白唇鹿、九色鹿、黑水鹿各八隻!」
聘禮用全鹿,這已經是上古的禮儀了。
大夏皇朝的最慎重也不過是用鹿皮做聘禮。
盛思顏不是很懂,但是看那些雄壯的鹿被抬上來的時候,在場的人露出肅然起敬之色,她大概也知道這份聘禮非同凡響。
「第三抬:洞仙猴兒酒,八十八壇!」
聽到這裡。過來看熱鬧的人都激動了。
「什麼?!我沒有聽錯?千金難買的洞仙猴兒酒,居然拿來下聘?!還是一下就是八十八壇?!這手筆,就算是擱吳財神家。也是要傾家蕩產啊!」
盛思顏有些不安地看了周懷軒一眼。——這樣炫耀,真的好嗎?!
周懷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淡淡地道:「我願意。」
好吧,算你狠……
千金難買我願意。
而且,這話讓盛思顏想到在前世一對新人在教堂舉行婚禮的時候,兩個情投意合的人對神甫說出「我願意」三個字的情形,不由紅了臉,眼裡露出憧憬的神色。
周懷軒心裡一動,側頭看她,她也淡笑著回望過去。
周懷軒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她彎成花瓣型的唇瓣上。喉嚨不由緊了緊。
盛思顏見屋裡只有他們兩人,膽子大了些,主動踮起腳,在周懷軒的面頰上也如蜻蜓點水般親了一記。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吻周懷軒。
周懷軒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一把抱住盛思顏,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上去。
周懷軒一吻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不是將她揉得渾身發軟,就是將她的唇吻得紅腫……
盛思顏大急,一邊後悔自己主動吻他。一邊低聲道:「……你輕點兒,再吻腫了,我怎麼出去見人?」
周懷軒的眸子有些發紅。低低地粗喘著,雙唇顫抖不已。
盛思顏狠狠心,一口咬破自己的嘴唇。
一股唇血滲了出來,被周懷軒裹挾入腹。
那股甜香一入腹,周懷軒就清醒過來。
但是他不願放開她。
依然擁著她,抵在窗邊的牆上,他的力度卻變得輕柔。
閉著眼,他一遍遍舔舐著盛思顏的唇瓣,直到唇血消失殆盡。
隔著這樣近的距離。盛思顏睜大眼睛,看清了周懷軒的眉眼。
兩道漆黑的劍眉。眉型天生完美,根本就不用修剪。長長的睫毛。同樣濃黑細密,看得盛思顏都要嫉妒起來。
一個男人,眉眼長這麼美真的好嗎?!
她伸出手,輕輕抱住周懷軒的脖頸,如同虔誠般吻上他的眉眼。
周懷軒伏在盛思顏懷裡,終於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