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樣的女子,會讓他很省心,安安分分,讓他能騰出手來做別的事。
再說為了讓太子放心,他沒有娶世家貴女,而是選擇娶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平家女子。
只是沒想到,十年過去,當年鄉間淳樸善良的女子,已經面目全非了。
「你還不承認?」昭王十分失望。
不懂禮儀。眼皮子淺,這些昭王都不在意,反正他只要有個女人在身邊就可以了。
可是企圖在他面前撒謊。犯了錯還百般抵賴,就不可饒恕了。
他從來就沒有愛過王青眉。他的心裡自始至終只有想容一個人。
王青眉看著昭王越來越冷冽的眼神,很是心慌意亂,一下子跪在昭王面前,抱著他的腿,泣道:「王爺,您也為我想想,為小世子想一想,為我弟弟想一想。盛思顏那樣的身世。怎麼可能做正室?」
「盛思顏?」昭王以前聽王毅興說過這個名字,當時沒有在意過。不過自從那次在大理寺見了盛思顏一次。對她酷似想容的笑容印象十分深刻。
這一次,對「盛思顏」這個名字也有了感覺。
「盛思顏?你說她叫思顏?」昭王臉上露出奇怪的神情。「是哪兩個字?」
王青眉識字不多,不過盛思顏的名字是她在王家村就認得的,忙道:「相思的思,容顏的顏。」
「相思的思,容顏的容?」昭王喃喃重複著這句話,轉過身,離開了正院,往二門上去了。
這一晚,他沒有回內院,一個人在外書房,磨墨鋪紙,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想容」兩個字,又在下面寫下「思顏」兩個字。
思顏,不就是想容的意思?!
昭王看著這兩個名字怔怔地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進了宮,求見夏啟帝。
夏啟帝這陣子日子很不好過。
他下旨查抄昌遠侯府的時候,結果昌遠侯府突然起了大火,將整個侯府付諸一炬,燒成瓦礫場。
京城的人都說陛下指使的,將他氣得夠嗆!
他做什麼要燒了昌遠侯府?!吃飽了撐的不成!
他已經將昌遠侯奪爵了,那侯府他還準備留著賜給別的大臣呢……
結果一把火燒了不說,還讓他背了黑鍋,真是鬱悶地不行。
查來查去,都只能查到他派去查抄的御林軍一時失手,將小佛堂的香燭推倒了,才引起的滔天大火。
所以這個黑鍋就更加牢固地扣在他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