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牙印重合得那樣整齊,就跟是被同一個人咬的一樣。
盛思顏心裡的感覺更加異樣。
周懷軒放下她的手,垂眸看了看,大拇指在她虎口的牙印處輕輕撫了撫。
盛思顏不知道周懷軒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乎她被王毅興救過?
她記得她掉到寒潭裡面的時候,王毅興也曾經咬她的手,給她吸過毒……
「周大哥……」盛思顏忐忑不安地叫道。
「懷軒。」周懷軒糾正她。
盛思顏抿嘴而笑:「懷軒。」頓了頓,又道:「那一次在宮裡的寒潭,我不慎落水,是……是……王狀元救了我……」
周懷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淡淡地道:「嗯,那又怎樣?」
「他……他……給我把蛇毒吸了出來,就是……就是在這裡……」她用另一隻手指了指。給周懷軒看她右手上的那兩個牙印。
「是嗎?」周懷軒垂眸看了看她的手:「你問過他?」
「沒有。但是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他。而我手上確實被雞冠蛇咬了……不管怎麼說。他到底救了我的命……」盛思顏低下頭,鴉翅般的長睫跟著垂了下來,蓋住她的眼眸。
周懷軒伸出另一隻手,托起盛思顏的下頜:「看著我。——為什麼心虛?」
盛思顏心裡一跳,抬眼飛快地看了一眼周懷軒黑沉濃郁的眸子,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我哪有?」
周懷軒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他的目光如有形質,壓得盛思顏喘不過氣來。
盛思顏漲紅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頭。將下頜從周懷軒指間抽離:「……我是,我是擔心你不高興……」
「擔心我?」周懷軒不動聲色地步步緊逼。「為何要擔心我不高興?」
這廝到底是要做什麼?!有這樣逼女孩子表白的嗎?!
盛思顏抿了抿唇:「我是你未婚妻子。你未婚妻子被別人救過。還咬過手,我擔心你會不高興。」說白了,她發現周懷軒這人占有欲挺強的……
周懷軒唇角微勾,握緊她的手,放到唇邊一吻:「我的女人,我會救。」不勞別人操心。
這是什麼意思?
盛思顏疑惑地看著他。
「我走了。」周懷軒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放開她的手,隨手拎起那個裝著加了料的燕窩包裹,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