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跟聖人應該有關係吧?」
「這個絕對有。只是不知道是什麼關係。這一次,我們的擔子格外兇險。大傢伙兒要打起精神,不要讓蛛絲馬跡逃過我們的眼睛。」
「老大,但是昭王說鄭大奶奶對他一往情深,到底是真是假?」
戴著面具的這些人本是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樣子。
但是聽見這句話,個個身子不由自主前傾,豎起耳朵要聽八卦。
「關你屁事!——我們是維護祖訓的,你們管這些王八羔子的破事做什麼?!」
眾人被罵得身子一僵。忙整了整面具後的八卦臉,正色道:「老大,也不能這麼說。當初昭王還是二皇子的時候,不是跟鄭大奶奶的妹妹相戀麼?這不是大事?」
那個被叫「老大」的首領身子僵了僵,沉聲道:「那些已經過去了。鄭想容死了,那孩子也死了,還有什麼大事?」
這些人靜默了一會兒,想到當初的情形,都有些不自在。
老大看了這些人一眼,道:「好了。別就記著打聽這些男男女女的破事兒。老四,說說墮民那邊的事,最近聽說墮民那邊不太平?」
老四戴著綠色面具。他拿出一封信函,往桌上一扔,道:「是有些變動。——墮民的神殿被天火燒了。」
「被天火燒了?為何?」一個戴橙色面具的人若有所思地道:「墮民的神殿和咱們大夏的皇宮一樣,恐怕有千年的歷史了吧?怎地說燒就燒了?是不是他們的日子到頭了?」
「到頭就好了。那神殿可比我們大夏的皇宮要久長。只要他們沒了,我們也不用戴著這面具,行走在黑暗中了。唉,也不知道這祖訓是什麼意思。如果就是不能容忍墮民,直接派神將府將他們剷除算了。居然容忍了他們一千年……」一個戴藍色面具的人搖搖頭,很是不滿地道。
戴赤色面具的人就是老大。他冷笑一聲:「你以為朝廷不想嗎?可是你要打得過他們才行啊!五百年前。神將府十萬大軍曾經在西北全軍覆沒,我們折損了一個神將大人,也沒有能動搖墮民一分一毫。」
「是啊。」戴紫色面具的人似乎是個女人,細聲細氣地道:「你們難道還沒想明白嗎?其實是我們害怕墮民,不是墮民怕我們。若是大部分墮民能夠和我們一樣正常在陽光下行走,並且長命百歲,他們早就把大夏滅了,還等我們去收拾他們!」說完哼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是啊,以墮民的本事,如果他們想爭這個天下,這天下早就改姓了……
他們只是對皇權和天下沒有興趣而已。
他們的興趣,在別處。
臘月的天氣越來越冷,大夏迎來了又一個年節。
市集裡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人們都在熱火朝天地採購年貨,同時傳遞著最熱騰騰的豪門軼事。
「知道不?知道不?『活菩薩』鄭大奶奶原來對她妹夫昭王有意思!」
「何止有意思?聽說當年為了昭王,連妹妹都害……」
「不是吧?原來咱們的大文豪是在她姐姐手裡壞的事?!嘖嘖,實在太狠毒了,完全沒有看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