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顯白聽了卻是一愣:「這可是吳國公府的產業。」
他知道周懷軒不管怎樣辣手對待別人。比如昌遠侯府,還從來沒有對四大國公府有過任何過激行為。
周懷軒眯了眯眼:「跟我們無關。水火無情,天意如此,是他們倒霉。」
周顯白明白過來,正要拍手叫好,猛然想到盛大姑娘和盛七爺都在吳家莊裡面,忙道:「是不是等他們離開後再動手?」
周懷軒搖搖頭:「就要現在。」轉頭問周顯白。「你有沒有吳家莊的地形圖?」
「當然有。這是斥候必備的東西。」周顯白笑嘻嘻地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呈給周懷軒。
周懷軒展開看了看。又感受了一下風向,然後對周顯白指了兩個地方。「這裡……這裡……都可以……」
周顯白點點頭:「沒問題,小的這就去準備。」
周懷軒從他手裡接過自己的長弓和劍,翻身上了馬。
周顯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公子,您帶這些全副武裝的軍士來做什麼?」
「……打獵。」周懷軒淡淡地道,手裡馬鞭一揮,縱馬馳騁而去。
周顯白嚇得腿腳一軟,跪倒在路上。
打打打……獵!大公子泥真的垢了!
大冬天打獵?!打什麼?呆頭呆腦肥大的松雞嗎?!
那些松雞根本逃都不會逃!
連小枸杞帶著小刺蝟阿財都能隨隨便便抓它十隻八隻!
哪裡需要全副武裝到可以去攻打山賊的神將府軍士來圍獵?!
大公子泥這個藉口實在是太蹩腳了!
周顯白從地上站起來,看了一眼四周光溜溜的樹枝和山林,鄙夷地搖搖頭,轉身帶著人執行下一個任務去了。
吳家莊鄭素馨的臥房裡,盛七爺的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很難決斷的樣子。
吳嬋娟緊張地問道:「盛七爺,您看我娘的病要怎麼治?」
鄭素馨氣得目呲欲裂,從牙縫裡勉強擠出一個字:「滾!」
她一生氣,就越發不能動彈,喉嚨里發出荷荷的聲音,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盛思顏問吳嬋娟:「你娘看上去給自己也配過不少藥,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藥出了問題,你能不能拿過來給我爹看看?」
盛七爺也點頭:「鄭大奶奶確實服過不少藥。她的脈相時而跳動急速,時而緩慢,好像是藥物相衝相剋的來頭。」
吳嬋娟完全不懂醫,聽盛七爺一說,覺得特別有道理,忙道:「娘,您吃了什麼藥?都跟盛七爺說啊!」
盛思顏有些奇怪:「你娘吃什麼藥,你不知道麼?」
吳嬋娟尷尬地道:「我娘都是自己吃的,沒讓我服侍。」
「那現在你娘不能動彈了,是不是就沒有再吃藥了。——難怪病得這麼重。」盛思顏搖著頭,從鄭素馨床邊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