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顏,我真的不是這意思。我娘久病在床,本就疑心比較多,我要讓她寬心,才能讓她吃藥。」吳嬋娟忙道,又叫了一個婆子過來:「你扶著我娘坐起來。」
那婆子扶著鄭素馨坐了起來。
鄭素馨的眼淚流了下來。
吳嬋娟給她拭了淚,然後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鼻子。
鄭素馨沒法子,終於張了嘴,將那藥咽了下去。
吳嬋娟一鬆手,鄭素馨就連聲咳嗽起來,想把那藥吐了出來。
但是已經晚了。
鄭素馨心裡一急,便又暈了過去。
吳嬋娟忙問盛七爺:「我娘這是怎麼啦?」
盛七爺診了診脈,道:「還好,是剛才太著急了,所以厥過去了。」說著,用手指在鄭素馨的人中處使勁兒摁了一下。
鄭素馨被這種劇痛給摁得悠悠醒過來。
她抬了抬手,發現自己的手居然能動了,一時也愣住了。
吳嬋娟見鄭素馨只吃了一粒藥,就能動手了,高興得不得了,忙道:「娘,您看,給陛下吃的藥,真的管用呢!」
盛七爺和盛思顏都笑了笑。
「這種藥,應該一次吃兩粒。」盛七爺笑眯眯地道。
鄭素馨想起以前打聽過的陛下吃藥的情形,盛七爺確實是一次給他吃兩粒,心裡倒是又信了幾分。
她久病在床,其實也是很希望有靈丹妙藥能趕緊將她治好。她還有好些事做呢……
鄭素馨看了盛七爺一眼,又看了盛思顏一眼,心裡一曬。眼睛眯了眯,主動張開嘴。
吳嬋娟從盛思顏手裡接過藥瓶。自己倒出一粒藥,高興地又給她吃了一粒,再看瓷瓶裡面,居然已經沒有了,惋惜地將瓷瓶還給盛思顏:「唉,你們還有沒有呢?如果有,有多少我要多少。只要能治好我娘的病。多少銀子我都肯花!」
鄭素馨一吃下第二粒藥,立刻知道糟了!
這第二粒藥跟第一粒藥的味道完全不同,而且遇水即溶,馬上化成藥液流了下去。
喉嚨處火辣辣地疼,鄭素馨用手扼住喉嚨,嗷嗷叫了兩聲,很快就覺得眼皮特別疲倦,手腳沉重,一撒手,居然睡過去了。
吳嬋娟有些驚訝。「我娘這是怎麼啦?」
盛七爺一本正經地道:「藥性太重,需要時間化開。你娘先前服的亂七八糟的藥太多了,我的藥。也只能解了她先前的藥性相衝的症狀。至於她本來的病,這個得要找到病因才可以。」說著,又問道:「你娘如何會得這種跟先帝一模一樣的病?先帝當初據說就是『吃錯藥』,難道你娘前兩個月也吃錯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