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能瞎掰了!
盛思顏在旁邊大聲咳嗽兩聲,不讓周顯白越說越離譜。
周顯白笑嘻嘻地閉了嘴。
誰知吳嬋娟卻很以為然,釋然笑道:「哦,周大公子確實是個好人,心地仁善。待人和氣。」
呃,這跟她熟悉的周懷軒是同一個人嗎?
盛思顏只好別過頭,默默地看著遠方連綿的山巒和零星的村舍田地。
周懷軒來到吳家莊上鄭素馨住的那個院子,看了看周顯白讓人圍起來的那間隔出來的小屋子,雖然已經燒塌了,但是裡面的東西還是讓他有些驚訝。——因為他一件都不認識,但是又看上去很特別。
周懷軒又踱到牆角放著青花瓷水缸的地方,默默地看了看裡面乾枯的睡蓮。
和周顯白一樣,他也撈起一朵睡蓮瞧了瞧。
一股他很熟悉的甜香從那乾枯的睡蓮里傳來,雖然很淡很淡。而且轉瞬即逝,再聞也聞不到了,但是對於周懷軒來說。這股甜香再淡,他也能聞出來!
因為跟盛思顏身上的甜香一模一樣!
周懷軒對這股甜香比什麼都敏感,而且完全不能抗拒。
連盛思顏本人都聞不到這股味兒。
「把盛大姑娘請來。」周懷軒對周顯白吩咐道。
周顯白應了,忙去把盛思顏叫了過來。
盛思顏跟著周顯白走進屋子,好奇地看了看。
剛才這裡還是雕樑畫棟,有股低調的華貴和精緻,轉眼卻被燒成瓦礫場,不禁有種:「滄海桑田,人生無常」的感慨。
不過這種感慨。在對上周懷軒沉靜專注的雙眸之後,立刻煙消雲散了。
「叫我來做什麼?」盛思顏笑著問他。
周懷軒托起那朵乾枯的睡蓮。遞到盛思顏面前:「聞一聞。」
盛思顏嗅了嗅。道:「有股清香,很淡,還有股焦糊的味道。」
周懷軒垂眸看了那朵睡蓮一眼,也嗅了嗅,再湊到盛思顏身邊嗅了嗅,果然是一模一樣的甜香。
不過盛思顏身上的甜香更加濃郁誘人,而那睡蓮上的香味,太淡了,而且如同盛思顏所說,還有股焦糊的味道。
「這是紫琉璃。」盛思顏見周懷軒看著那睡蓮出神,笑著說了一句,伸手摸了摸。
「紫琉璃?」周顯白聽了很好奇:「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盛思顏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頓了頓:「在鄭國公府的晚晴軒,也有這種『紫琉璃』睡蓮。而且鄭家大姑娘曾經告訴我,這『紫琉璃』,只能在晚晴軒的青花瓷缸里生長,在別處都養不活,會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