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爺也乾笑兩聲,對吳老爺子道:「是好巧,好巧啊……鄭大奶奶的病,居然跟先帝一模一樣。等我回去仔細琢磨清楚了這瓶從鄭大奶奶那裡尋來的藥,說不定連先帝的病因都能弄清楚了。」說著一拱手:「告辭!」面色已經沉了下來。
如果鄭素馨真的跟先帝當年「吃錯藥」有關係,那將他們盛家滿門三百多口置於死地的元兇,就找到了!
吳老爺子聽出了盛七爺話中的言外之意,心裡一沉,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盛七爺和周懷軒的小廝周顯白一起上了馬。
「走吧。」周懷軒在前面淡淡說了一聲,就縱馬馳騁而去。
後面跟著數百玄甲深盔的神將府軍士,都是騎著高頭大馬,彪悍無雙,如風雲雷動一樣呼嘯而去。
馬蹄翻飛處,捲起陣陣塵埃,蹄聲得得,震天動地,但是又整齊劃一,聽不到一點雜音,實在是蔚為壯觀。
吳老爺子見了這番聲勢,再回頭看了看正對鄭素馨關懷備至的嫡長子吳長閣,重重地嘆了口氣,對手下道:「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毫無意外,他的手下進去看了一下午,都沒有看出端倪。
就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將所有的東西燒得乾乾淨淨,碎如塵土,特別是鄭大奶奶住的院子,更是燒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就連一塊完整一些的瓦片都找不到。
吳老爺子眯了眼,站在廢墟前看了半天,才揮手道:「回去吧。這個地兒,都給我剷平了,改種莊稼。」
從吳家莊回到京城,已經是傍晚時分。
周懷軒抱著盛思顏在盛國公府門口下馬。
他的馬比別的馬快得多。而且他的騎術也比別的人高明得多。
因此他們回來得比別人都早。
盛思顏依依不捨地看著他,低聲道:「懷軒,要不要進去坐坐?」
周懷軒笑了笑。「……等你娘出月子吧。我就不進去了。」
盛思顏有些失望,瑩澈的鳳眸里定定地看著他。花瓣樣的雙唇翕合了兩下,但是到底沒有再出聲挽留。
看著盛思顏這樣的神情,周懷軒著實難忍,他想了想,道:「我送你進去,然後我再回家。」
盛思顏眼前一亮,臉上綻開一個絕麗的笑容,那一股喜悅打心底里釋放出來。讓人無法拒絕。
周懷軒忍不住舔了舔唇,默默地跟她進了盛國公府的角門,一直進了二門,來到盛思顏的臥梅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