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的胸,豐潤的股,無一不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的喉嚨緊了緊,咽了一口口水,啞著嗓子道:「我來了……」
他的堅硬,和她的柔軟契合得嚴絲合縫,一絲一毫都不差。
盛思顏失神地緊緊摟著他寬闊的肩背。
她是一尾被刺在鐵纖上的魚,他是她的主人。
他讓她生,她就生。
他讓她死,她就死。
他的感覺卻也不比她強多少。
雖然他占據了主動,但是身下的女子別說動彈,只要略一呻吟,或者看他一眼,他就覺得渾身顫慄,像是要馬上丟盔棄甲一樣。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忍住,但是身下的女子完全主宰他所有的感受。
她對他笑,他就在天堂。
她略一皺眉,他便落入無間地獄。
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控的感覺,但是確確實實,在她身上失了魂。
她睜著朦朧的鳳眸,低低地叫他一聲:「……懷軒……」
他如聽仙樂,就此在她身子裡釋放出來。
一時事畢,兩人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頭貼著頭,胸貼著胸,腳並著腳。
盛思顏等了一會兒,見周懷軒還是不動,忍不住道:「……你太重了。」
周懷軒移開身子,翻身躺在床上,長臂一伸,將軟得如同一灘水的盛思顏抱在身上,一本正經地道:「下次我讓你在上面。」
盛思顏沖他呲牙咧嘴,暗暗發狠道:姐不發威,當姐是病貓了是不是……
夜正長,春情正濃。
屋裡並沒有風,紅色牛油燭的燭光卻不時跳躍來去,如同地震一樣,震顫不休。
一夜纏綿,兩人幾乎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丫鬟在門外著急地喚了半天,才將他們兩人叫醒。
盛思顏躺在枕頭上,看著周懷軒赤裸地從床上坐起來,手臂探出,將帳簾打開,掀開被子下床。順手取了床邊的中衣過來,往身上套。
他背上還有隱隱看出幾道指甲的劃痕。
盛思顏想起昨夜的一切,咬牙切齒地道:「……你果然很禽獸。」
「我還可以更禽獸。就怕你受不了。」周懷軒淡淡地道。
盛思顏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悄悄嘀咕道:「姐才不會受不了……」
她的聲音小的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但是正起身穿衣裳的周懷軒卻聽見了。他停了一會,將身上的衣裳一扔,迅速轉身將她推倒,俯身下去:「……那就更禽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