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停住腳步,背對著周懷軒。立在暖閣中央的位置。
暖閣只有月洞門,掛著厚厚的大紅如意吉祥雲紋錦緞面子,雪白珍珠羊羔毛里子的皮帘子。
厚重的皮帘子其實比木門還要隔音。
「我還是坐那邊吧……」但盛思顏還是有些心虛。
還沒等她再次邁步。一個帶著溫熱的胸膛已經從她背後欺了上來。
周懷軒胳膊一長,將她凌空抱住。後退了兩步,重新退回到暖炕上坐定,雙臂緊緊把盛思顏箍在懷裡。
盛思顏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著急地低聲道:「……你可不能再把我的嘴親腫了!等下就廟見了……」
那可是在全族人面前出醜!
周懷軒唇角微勾,雙臂一緊,盛思顏便更緊地貼在他懷裡。
他也沒有說話,熾熱的呼吸在她頸邊徜徉,一寸一寸嗅過去。汲取她身上那股讓他不能自撥的甜香。
嗅到她晶瑩剔透的耳垂邊上,他啟唇,將她的耳垂含了進去,並不舔弄,只是用牙輕輕一咬。
盛思顏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耳垂上如導電般滲入她的四肢百骸,暖洋洋地,讓她有些僵硬的身軀一點點軟了下來。
她索性也伸出雙臂,往後一摟,抱住周懷軒的脖頸,半闔了眼睛。低聲道:「……今日的事,顯白跟你說了吧?」
周懷軒頓了頓,「嗯」了一聲。鬆開牙齒瞧了瞧,見白玉般的耳垂上有兩個不起眼的尖尖的牙印,不貼近了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耳垂。
似有若無的碰觸比緊緊的擁抱還要動人心弦。
倏忽間,她又酥了半邊身子。
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化成了春水,他便又向另一邊的耳垂如法炮製。
盛思顏的唇角溢出一絲呻吟,聽得周懷軒眸色越發深沉如墨,眼底深處甚至露出隱隱的赤紅。
他將整個面頰貼在她的頸邊,感受著那裡勃勃的生機和跳動。雙臂又緊了緊。
盛思顏身上的春衫本是單薄。
她坐在周懷軒懷裡,讓他從背後摟住她。他的胳膊內側正好蹭在她高聳雙峰的邊緣。
他箍得越緊,就越能感覺到她胸前不可思議的柔綿和軟彈。
「……你松一點。摟這麼緊我不能說話了。」盛思顏察覺到他的胳膊正慢慢往她胸前鎖緊,忙攀住他的雙臂,不動聲色地將他的雙臂往下拉了拉,避開她胸前的要緊位置。
周懷軒低低地嘆口氣,將下頜擱在她肩上,聽她斷斷續續說著話。
「下午的廟見,我估摸著不會很順當,所以仔細想了想,哪裡可能出簍子。祠堂那邊太重要了,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敢去做手腳。那麼就只有在我這邊做手腳。我出了問題,這廟見自然就不成了。」盛思顏開始給周懷軒解釋她剛才的做法。
周懷軒沒有說話。盛思顏覺得祠堂里不會有問題,周懷軒可不會這麼認為。
因為他在這個家裡待的時間比盛思顏要長,知道的事情比盛思顏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