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嬤嬤一聽就炸鍋了,嘴裡唔唔叫著。卻因為雙唇被一支鋼針串成肉串,根本就不能開口說話!
她一時發狠,企圖自己用手將那鋼針拔下來。可是周懷軒的手勁何等厲害,他彈出去的鋼針,竟然牢牢「長」在她的嘴上,根本拔不下來,急得她衝到周老夫人面前求救。
周老夫人為難地道:「沁芳,真的不是我不幫你。可是你也聽見了,你家老二是要謀害主子,這樣的罪,在哪裡都是恕不得的。」
本來一直躲在自己院子裡沒有出來的越姨娘聽說了上房裡的事。知道再不出來,她就沒有倚靠了。忙命人去把周雁麗叫了來,帶著她一起往上房求情。
她一路走來。看見自己娘的下人被人捆成粽子一般,院子裡擺著許多紅木大箱子,自己二哥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心裡越來越沉。
等走上台階,看見她娘嘴上明晃晃插著一根鋼針,幾乎沒有暈過去。
她忙扶著大門的門框,喘了幾口氣,才拎著裙子走進去,對屋裡的人一一行禮。
「老爺子、老夫人、大爺、大奶奶,娘,大公子、大少奶奶……」越姨娘一路叫了過來。
周雁麗垂眸跟在她身後行禮。
「你來做什麼?」周承宗皺了皺眉頭。
「大爺,奴家聽說奴家的二哥犯了錯,是來向大爺請罪的。」越姨娘見這個架勢,知道好不了,立刻轉了主意,不主動求情,而是主動請罪,也好以退為進。
周承宗揮揮手:「你下去吧。跟你無關。」
越姨娘忙泣道:「大爺、大奶奶是寬厚人,奴家卻不能這樣不知進退。奴家的二哥犯了大錯,確實該罰。但是不知奴家的娘親犯了什麼錯,為何有根針在她嘴上?」
屋裡的人都默不作聲,少數幾個人躲躲閃閃地將目光投向周懷軒。
越姨娘也是極聰明的人,一見之下,便明白是周懷軒下的手……
「大公子,大公子,我求求您,您就看在我娘多年服侍老夫人,還有對大爺的哺育之恩,饒了我娘吧!我娘都快七十的人了!」越姨娘轉過身,對著周懷軒磕起頭。
盛思顏有些尷尬地將周懷軒輕輕拽了拽。
不管怎麼說,越姨娘都是父妾,對周懷軒磕頭是什麼道理?
盛思顏也暗恨越姨娘這幅做派,不是故意給懷軒好看嗎?!
「越姨娘,您還是去看看越嬤嬤吧。他們馬上就要被送回老家了,以後想見都見不著了……」周顯白笑著過來解圍,擋在周懷軒身前。
越姨娘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顯白,聲音都變了:「你說什麼?什麼送回老家?」說著,又回頭看了看周承宗。
周承宗沉聲道:「越老二謀害主子,理應償命。越嬤嬤年歲大了,告老回鄉才是對她老人家好。」
居然連周承宗都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