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說得十分火熱,牛大朋甚至想著要給她辦嫁妝去了。
牛小葉想起盛思顏壯觀的聘禮和嫁妝,眼裡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她撇了撇嘴:「我也要五百抬……」
牛大朋雙掌一闔:「五百就五百,咱們又不是拿不出來。除了沒有金礦銀礦,哈哈。」說完他又神往:「若是你以後生了兒子,咱們牛家,也不是不可能擁有金礦的……」
兩人商議了一會兒,牛大朋正要打算去跟他爹商議一下牛小葉嫁妝的事,就聽見他的小廝聲音顫抖著在外面說道:「大公子!大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麼叫不好了?」牛大朋很是不滿地走到門口。
「咱們牛家的掌柜,全被撤了!」那小廝滿臉駭然的目光:「都在外書房等著大公子去商議。」
「什麼?是那邊的產業?怎會全部都撤了?!」牛大朋敏銳地覺察到一絲不妥,他霍然起身:「我去看看……」
牛大朋帶著小廝匆匆忙忙走了,牛小葉卻一點都不在意。
在她心裡,她已經是王毅興的人,王毅興又是昭王的小舅子,他們是不會讓他們牛家出事的。
牛小葉真正開始給自己準備嫁妝。
但是她突然找不到牛大朋的人了。
因為牛大朋開始在牛家的各個商鋪奔走,包括昭王的所有產業,一個一個巡查過去,卻發現所有昭王的產業,已經換成了新的皇商關德眾的名字。
而他們牛家的產業,從綢緞莊、米店、皮貨店、藥店,到銀樓、當鋪,生意突然一落千丈。
他們賒出去的貨物收不回貨款。而那邊賒帳給他們的商家卻開始緊密追債。
又有在蔣州道的幾個鋪子因為賣的米吃死了人,他們的掌柜嚇得連夜逃了,官府的傳票都送到京城的牛家大宅來了。
更別說他們承辦的那一部分軍需,放東西的幾個倉庫被人一把火燒了,他連報案都不敢,只好去吳國公府求情,說自己沒辦法按時交貨,求吳老爺子能不能寬限幾日。
吳老爺子當然是不肯。
軍需雖然油水大,但是風險也是很大的。
最重要一點,就是要準時。
你說拖幾天簡單,那前線的將士就可能被凍餓而死……
這個責任,由誰來負?
吃得鹹魚抵得渴,總不能好處你都占了,壞處卻一點都不肯承擔吧?
「咱們還是按合同來,你交不出貨,就賠錢吧。你現在賠錢,還能不追究。再過幾天,你賠錢也不行了,那是一定要砍頭的。」吳老爺子笑呵呵地道。
當他不知道牛家和昭王的關係吧?
他讓他賠錢,也是給昭王面子。
不過昭王也是狠,居然用這種手段,把牛家的手給斬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