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床上待了一會兒,還是慢慢起身了。
洗漱過後,再穿好衣裳出來,外屋已經擺好早飯。
盛思顏一邊喝粥,一邊問他:「事情都辦好了?」
周懷軒點點頭,一口吃掉一個小籠包。
「那我可以出神將府了嗎?」盛思顏試探著問道。
周懷軒看了她一眼:「……昨夜白婉來了。」
盛思顏心裡一緊:「然後呢?」生怕周懷軒吃虧。她可是知道白婉的本事的。
「死了。」周懷軒簡單說道,放下筷子。
盛思顏的眼皮跳了跳,慢慢放下粥碗,拿帕子擦了嘴,反問道:「……死了?」
「嗯,我殺的。」周懷軒站了起來:「我送你回清遠堂。」
盛思顏有些擔心:「墮民如果知道怎麼辦?」
「他們看見了。」周懷軒跟她一起往外走,就當飯後消食散步了。
盛思顏放棄了。她就知道從周懷軒嘴裡問不出所以然,算了,還是等下去問周顯白吧。
一定聲情並茂、細節重點突出,跟聽書似的。
不料周懷軒倒是反問起她來。
「你什麼時候揀到阿財的?」周懷軒不動聲色地問道。
「阿財?哦,不是我揀的,是王公子當年從小樹林揀到,送來陪我玩的。」盛思顏笑著道:「那時候我才兩歲。」
「活了這麼久……」周懷軒沉吟道。
盛思顏有些奇怪地看了周懷軒一眼:「你怎麼問起阿財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它?」
周懷軒看了她一眼,也不反駁,但是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回到清遠堂,木槿和薏仁迎了上來。
「大公子、大少奶奶。」
盛思顏點點頭:「昨兒沒事吧?」
木槿和薏仁對視一眼,低頭道:「……沒事。」
哦,那一定是有事了。
盛思顏沒有多問,笑著進去換衣裳。
出來之後。發現周懷軒已經走了。
她才把木槿和薏仁叫來,問她們昨天到底出了什麼事。
兩人就把昨天值夜的丫鬟被人打暈,然後內室也有打鬥的痕跡說了一遍。又道:「不過都收拾好了。還有阿財那邊的小套間裡也有血跡,奴婢都擦乾淨了。」
盛思顏點點頭。走到對面的小套間,看了看阿財的窩。
見它不在,好奇地問道:「阿財呢?」
木槿和薏仁都搖搖頭:「不曉得。」
似乎是聽見了盛思顏的聲音,牆角的匣子啪的一聲被推開,阿財挪動著胖胖的小身子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