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想起小枸杞,不免又想到小冬葵,笑著道:「他們都還好嗎?我也挺想他們的。」
「都好,都好。」盛七爺揮揮手:「快去吃飯,快去吃飯。都是我不好。我要早些走,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盛思顏見盛七爺又是一廂情願的粉飾太平。無奈地搖搖頭。
那老太太就是故意要做給她看的,怎麼會讓盛七爺早些走?
恐怕是早就算好了。這邊看著他們從清遠堂出來,那邊才傳信回去,讓盛七爺出去。
而周老爺子這兩天帶了周大管事出門去了,一直不在家。
所以松濤苑的那位又按捺不住,蠢蠢欲動了。
這樣一想,盛思顏又覺得好笑。
果然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他們清遠堂雖然沒有這些探子,但是架不住神將府人多,這一天到晚不知有多少人盯著他們清遠堂的大門。
只要出了清遠堂,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在無數雙眼睛的審視之下。
盛思顏看了周懷軒一眼。
周懷軒頷首:「我送岳父回去。」說著,對周顯白道:「去松濤苑送信,我要送人。」
神將府的規矩,如果男人不去松濤苑吃飯,這一房的女眷也不去的,都是在自己院子裡自吃。
各房也有自己的小廚房。
周懷軒說不去吃,盛思顏就不用去了。
周顯白應了一聲,飛跑去松濤苑報信。
盛思顏知道這個規矩,點點頭,羨慕地道:「如果我也能去送爹就好了。」
盛七爺還想說什麼,卻見盛思顏對他微微搖頭。
盛七爺只好閉嘴,跟著周懷軒一起向二門走去。
盛思顏一直站在抄手遊廊上,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背影了,才帶著丫鬟婆子迴轉。
周顯白去了松濤苑,在門口對堂屋裡圍坐著一大桌子人笑嘻嘻地道:「大爺、大奶奶,二爺、二奶奶,三爺、三奶奶,我們大公子和大少奶奶剛剛在來的路上遇到才從松濤苑看診出去的盛國公。我們大公子說天晚了,要親自送岳父回家。這會子已經出了二門了,讓大家自吃。」
周老爺子這幾天不在家,周老夫人也臥病,都不來吃晚飯。
周承宗和馮氏忙站了起來,對周顯白道:「盛七爺來了?怎麼不請他進來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