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周懷軒看見那火焰終於覆上少女柔弱的身軀,撕心裂肺地大叫一聲,從書案後頭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見桌燈如豆。而那赤金罐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已經完全消失了。
阿財趴在罐子旁邊,全身不住地顫抖,身上的刺又掉了幾根下來。
抬眸看向窗外。原來天邊已經露出了第一絲魚肚白。
天,就快亮了。
周懷軒從書案後頭默默起身。回內院去了。
盛思顏還沒起身,舒舒服服地睡在床上。
她睡覺的樣子很乖巧,一點都不亂動亂踢……
周懷軒看見她,鬆了口氣,俯身上床,在她面頰上又親了親,然後一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阿顏……」
「阿顏……」
「阿顏……」
他低聲叫著她的名字,一遍遍親吻著她的雙眸。
他要她,他要感受她,感受她的一切……
周懷軒的手伸進她的寢衣,輕輕將她的寢衣分開,一手撫上她高聳的雪峰,翻身壓了上去。
盛思顏是在睡夢中被一陣晃悠弄醒的。
她懶懶地睜開眼睛,看見了在她身上馳騁的周懷軒,唇邊緩緩露出一個笑意,柔順地抱緊了他。任他為所欲為……
她不知道周懷軒怎麼回事。
總之這一次,是他們成親以來,繼他「需索無度」的新婚之夜後。第二個「需索無度」的清晨。
「懷軒?」
「叫我。」他越發摟緊了她,深深地埋了進去。
「懷軒……懷軒……懷軒……」
在他越來越急促的動作中,她的聲音也一聲聲更加婉轉動人。
他一遍遍地要著她,不知疲倦地愛著她……
兩人最後從床上起身的時候,已經都要快到中午了。
盛思顏突然有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荒謬感。
她偏頭看了看周懷軒。
他半坐在床上,以一種不可抗拒的姿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寬闊的懷抱十分溫暖,不再是以前冷冰冰的感覺。
盛思顏將頭靠在他強壯的胸前,聽著他勃勃的心跳。低低地叫了一聲:「……懷軒……」
周懷軒沒有說話,只是低頭親了親她頭頂的發旋。
兩人在床上又纏綿了一會兒。才起身穿衣。
盛思顏坐在妝檯前,看著自己不用傅粉塗朱就麗色天成的面頰。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還想去瀾水院給娘請安呢,瞧你又耽誤我。」
周懷軒在屏風後系上犀牛皮腰帶,淡淡地道:「……下午去。」
盛思顏臉色更紅,嗔道:「那不如不去呢!你給我留些臉面好不好?」
周懷軒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從屏風後面出來,往外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