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執事和二長老、三長老這時都圍了過來,將周懷軒和大長老圍在中間。
「周懷軒,快放了我們大長老!」雷執事忙說道。企圖解圍。
畢竟他們來神將府,並不是真的要興師動眾來找周懷軒麻煩的。
周懷軒看著大長老笑眯眯的樣子,眉頭皺了皺。
「我輸了。周懷軒少年英雄,著實厲害。」大長老笑眯眯地說道。
周懷軒怔了怔,鬆開手:「承讓。」
他感覺不到大長老的敵意,也看出了對方的試探之意。
大長老摸了摸脖子,輕輕咳嗽兩聲,看著周懷軒莞爾道:「你的手勁真是不小,行動更是迅速得可以跟我們墮民中最強的好手相提並論。」
周懷軒沒有說話。只是揚眉看著他。
「我剛才手勢變幻中,給你下了三七二十一種毒。」大長老話鋒一轉,伸出手。「能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中毒了?」
這是要給周懷軒把脈。
墮民的醫術也相當了得,當年盛老爺子還曾經跟墮民的大祭司切磋過醫術。
周懷軒忙深吸一口氣,見自己胸中並無阻滯,氣息運轉正常,並不像中毒的樣子,搖頭道:「應該沒有。」
「讓我看看。」大長老有些不放心。
周懷軒不肯把手腕給他。
他也是習武之人,從來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手腕遞給對方。
再說對方是友是敵還不清楚,他怎麼會將自己的要害送到對方手裡?
見周懷軒就是不動彈,大長老輕嘆一聲。「那算了,我就多等一等。看看你有什麼不適。」
周懷軒轉身就走:「你們慢慢等。」
「……我們遠道而來。你就是這樣做主人的?當年好歹你在我們那裡還住過七八年。」大長老笑著繼續說道,居然打起了感情牌。
周懷軒的腳步頓了頓,轉身回頭,淡淡地道:「你們這是上門做客?將我的人打成這樣,你說是跟我敘舊?」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你還是不是當初那個周懷軒。」大長老意味深長地道,慢慢走到周懷軒面前,對他微微頷首:「我現在代我們的人向你道歉。」
周懷軒一怔。
非但不追究他殺墮民公主白婉的責任,反而還要紆尊降貴,向他道歉?
周懷軒眯了眯眼,往大長老身後掃了一眼。
墮民的四大執事,還有兩個長老看傻了眼。
自從大祭司去世,大長老就成了墮民事實上的領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