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他趕不回來,那些黑衣蒙面人也討不到好。
那些手持重弩的玄甲軍士,就是周懷軒專門留下來保護盛思顏的人馬。
周懷軒及時趕回來,正好帶著這群人親自將黑衣蒙面人全數料理。
木槿和薏仁忙進來幫盛思顏換衣裳,又打水過來讓她沐浴洗漱。
薏仁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跟著盛思顏出門的小柳兒和茜香。
「大少奶奶,小柳兒她們回去歇著了嗎?」薏仁忍不住問道。
盛思顏在浴房裡沐浴,一邊道:「她們還在後面。等下就回來了。」
從浴房出來,她看見周懷軒已經不在房裡了。
「大公子呢?」盛思顏坐在妝檯前問道。
薏仁拿了布巾過來給她擦頭髮,一邊道:「大公子剛才出去了。」又道:「小柳兒她們回來了。」說著,從鏡子裡悄悄打量盛思顏的神色。
盛思顏笑了笑:「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大少奶奶,你們真的在燈會要遇襲了?」薏仁終於忍不住了,好奇地問道:「小柳兒和茜香嚇得魂不附體。這會子木槿姐姐在給她們熬鎮定湯呢。」
「哦。」盛思顏應了一聲,輕描淡寫地道:「是有些麻煩。小柳兒和茜香她們都還好吧?」又想起周雁麗。
「二姑娘呢?二姑娘有沒有事?」盛思顏轉頭問道。
「二姑娘……聽說不太好。被人打暈了,聽說是被抬回來的。」薏仁悄悄地道。
盛思顏吃了一驚。「被人打暈了?——打在哪裡?」
如果是打在頭上,這個問題就可大可小了。
「好像是打在後腦上。」薏仁將她從小柳兒那裡聽來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請大夫了沒有?」盛思顏忙道:「這傷聽起來不輕……」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求求大少奶奶!救救我女兒!救救我女兒!」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婦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聽起來是越姨娘,也就是周雁麗的生母。
盛思顏抿了抿唇,從妝檯前站起來,披著頭髮就出去了。
「越姨娘,雁麗的傷怎樣了?」盛思顏柔聲問道。
跪在地上磕頭的越姨娘猛地抬起頭,看見盛思顏站在她面前。
穿著半新不舊的家常緋色袍子,披散著漆黑的長髮,越發顯得一張晶瑩雪白的小臉只有巴掌大。
「她被人打暈了,到現在都醒不了。」越姨娘跪在地上嗚嗚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