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帝苦笑著搖搖頭:「母后,今時不同往日,朕不能這樣做。算了,朕還是親自去大理寺走一趟。看看王之全那邊是個什麼說法。」走了兩步,不放心地回頭又問了一遍:「母后,這件事跟您沒關係吧?」
太后笑眯眯地搖搖頭:「當然沒有。你去吧,去吧……」
夏啟帝走了之後,太后的臉色卻馬上沉了下來,對自己的心腹宮女側頭叮囑道:「去趙侯府上,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
那宮女點點頭。忙領了令牌出宮去了。
安和殿。
吳嬋娟昨夜身死的消息也傳到太皇太后這裡。
「咦,這小妮子倒是挺識相,及時死了。免得零碎受苦。這份當機立斷,比她娘強。」太皇太后手裡捧著一盞茶慢慢地在手裡轉著,似笑非笑地道,說得好像吳嬋娟是自殺一樣……
姚女官垂手站在她身後,一聲也不敢言語。
「怎麼不說話了?」太皇太后看了姚女官一眼:「你說,這事是誰做的?」
姚女官飛快地睃了太皇太后一眼。
「你以為是哀家做的?」太皇太后莞爾:「哀家還想要留著她慢慢受苦呢……可惜天不從人願啊……」
姚女官垂眸道:「……聽說,吳二姑娘的重瞳不翼而飛……」
太皇太后的手一頓。描得細細的柳眉蹙了起來,重複著姚女官的話。「重瞳不翼而飛?」
姚女官點點頭:「大理寺丞王大人親自主審此案。太皇太后過兩天將王大人宣進宮問一問就知道了。」
太皇太后想了想,搖頭道:「不用他進宮了,哀家過兩天出宮去大理寺瞧一瞧吧。」想了想,又吩咐姚女官:「跟王毅興說一聲,他現在在刑部輪值,讓他想法去大理寺,跟王之全查案。」
皇帝很是忌諱太皇太后插手朝政,太皇太后為了讓皇帝放心,當然不能宣召朝臣進安和殿議事,她微服出宮去大理寺還方便些。
姚女官應了,出去給王毅興傳信。
昭王府,昭王來到鄭想容靈前,點燃三炷香,插在她牌位前的青銅小香爐里。
「想容,你大仇得報,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昭王眼看著牌位上方他手繪的鄭想容的一幅小像,眼含熱淚說道。
畫像上鄭想容栩栩如生,明眸善睞,微笑著看向遠方。
王毅興背著手一直候在小佛堂外頭。
昭王面帶微笑,紅腫著雙眼從小佛堂里出來,看見王毅興候在外頭,對他點一點頭:「有事嗎?」
王毅興悄然道:「王爺,您心情很好?」
昭王笑著點點頭:「當然很好。想容的大仇得報,我當然心情好。」
王毅興笑了笑:「太皇太后派姚女官傳話,讓我跟著大理寺丞查這件案子。」
昭王「哦」了一聲,看了他一眼:「你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