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摟住他的脖子不放,親了他的耳垂一下,笑道:「差點忘了你耳朵好使……」
就算她說話的聲音再小,隔著一間堂屋,周懷軒也能聽見。
周懷軒垂眸看著她,淡淡微笑,慢慢低頭下去,湊到她珠貝般的耳垂邊上,輕輕嗅了嗅,然後啟齒將她的耳垂含在唇齒之中,舌尖兜住圓鼓白胖的耳垂頂了一頂。
盛思顏渾身一震,頓時酥麻得整個人都軟了,掛在周懷軒懷裡抖著嗓子道:「別咬了……」餘音裊裊,聽得人心尖子都跟著顫了顫。
周懷軒依言鬆開她白膩如珠貝般透著嫣粉色的耳垂,在她耳邊低笑出聲,如同秋日大提琴般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撩撥著盛思顏最敏感的心弦。
她深吸一口氣,聞著他懷裡那股熟悉的清冽乾爽的味道,將頭埋在他胸前,低聲道:「明天出去,你都準備好了嗎?」
周懷軒想了想,對她交底:「……明天先帶著人離開京城,去神將府在兩百里外的莊子上過一夜。後天,我們兩人悄悄離開莊子,往西北去。」說著,定定地看著她:「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下人僕婦,你願意嗎?」
盛思顏大喜,一雙鳳眸睜得大大地,忙道:「願意啊!就我們兩個人更好!」她笑著在心裡做個鬼臉,暗道當是蜜月旅行了……
在這裡這麼多年,她深刻體會到什麼是身不由己。
越是富貴人家,越是沒有個人隱私。
以前在王家村她還不覺得,跟王氏兩個人窮門小戶過得挺開心。
後來盛家復爵,她跟著王氏來到京城,被許多個丫鬟婆子下人簇擁,用了好一陣子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伺候……
現在嫁到神將府,她身邊的人只多不少,別說明面上的,就連暗地裡都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她。
如果能跟周懷軒兩個人一起出去走這一趟,真的是跟前世出去旅行一樣了。
可惜她前世的身子不好,只跟爸爸媽媽出去玩過,還沒有過男朋友呢……
「真的?」周懷軒撫了撫她的面頰:「只跟我一人出去,沒有丫鬟婆子伺候衣食住行,你受得了?」
盛思顏不由嗔了周懷軒一眼,沒好氣地道:「有什麼受不了的?當初我一人在藥山上照顧一大一小兩個人呢,不也過過來了?」
其實盛思顏也曉得,雖然周懷軒這麼說,但是事實上他們怎麼可能真的只有兩個人出去?
明面上的人沒有,暗地的暗衛肯定少不了。不過那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了。
周懷軒靜靜地看著她,想起那一段日子,眼裡的神色很是複雜,有一點點後怕,有隱隱的怒氣,還有失而復得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