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是周懷禮的小廝吳全。
「三奶奶,四公子最近幫著大爺練兵,平日裡出去跟吳國公府和鄭國公府的幾位公子喝喝酒,吃吃飯。」吳全恭恭敬敬地答道。
「幫大爺練兵?」吳三奶奶有些驚訝。
自從大公子周懷軒病好,神將大人周承宗就沒有再帶周懷禮練兵了,都是帶著自己的兒子周懷軒。
周老爺子後來更是插手,不然三房有任何染指神將府軍士的可能。
乍一聽見周懷禮幫神將大人周承宗練兵。吳三奶奶的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吳全也笑:「莫說三奶奶不信,小的當時聽說的時候,也驚得下巴都要快掉到地上了。」
吳三奶奶這才信了,笑著擺擺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吳全笑著躬身離去。
此時周懷禮和京城裡一些世家公子哥兒正在酒樓吃飯。
「懷禮,你最近都在做什麼呢?神神秘秘的?」兵部侍郎家的公子舉起酒杯,笑眯眯地問道。
周懷禮給自己斟了一杯酒,舉起來和他對飲。笑道:「忙點小事。」又問他:「你又在忙什麼呢?」
「哈哈,我們最近還有什麼忙的?當然是忙相親啊!你也知道,陛下選妃在即。很多人家不願意自己家姑娘進宮的,都在四處相看呢。」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撫了撫自己的髮髻,推了推周懷禮:「哎,你知道不?聽說蔣家最美貌的四姑娘,好像要定親了。」
「定親?定給誰?」周懷禮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還能有誰?據說是工部尚書家的三公子。」這些公子哥兒哄堂大笑。
「工部尚書家的三公子生的一表人才,又中了舉人,據說後年就要下場考進士了。確實那些夫人奶奶眼裡的乘龍快婿。」
周懷禮依然在笑,依然在喝酒。但是眼裡的眸光卻冷了下來。
沒幾天,京城裡突然傳出工部尚書家的三公子在青樓喝花酒。還為爭花魁,跟人打了一架。
蔣家的曹大奶奶聽見這個消息。頓時大怒,叫了媒人過來,將工部尚書家三公子的庚帖扔到那媒人臉上,道:「這種不知廉恥的男人你也說與我們家四娘?我看你是不想做官媒了吧?!」
那媒婆嚇得連聲道歉,從地上揀起工部尚書家三公子的庚帖,道:「曹大奶奶您別生氣,這件事是我老婆子的錯。我老婆子這就去工部尚書家把您家四娘的庚帖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