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被大理寺的衙差推推搡搡推到刑場。
三聲大鼓之後。王之全扔下寫著「斬」字的木籤,讓劊子手動手行刑!
嘩!
雪亮的刀鋒過後。趙無極的腦袋被砍了下來。
周懷禮別過頭,不忍再看。
皇宮的安和殿內,太皇太后坐在書案後頭,微笑著對姚女官道:「毅興做事越發滴水不漏了。你看燈街的這件案子,他安排得多妥當。那趙無極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應的證據和證人,都是王毅興經手,慢慢張了一張網,將趙無極網了進去。
「只可惜,陛下還是不肯動趙家,就算冒著激怒神將府的危險,他也不肯滅了趙家。」姚女官惋惜說道。
太皇太后笑了笑,悠然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哀家的膽識和魄力……」連自己的娘家都毫不猶豫滅掉了,還有什麼是她不能對付的?
昭王府里,昭王拍著王毅興的肩膀道:「毅興,行啊你!你是如何把這些東西放到趙無極的外宅哪裡的?」又有些惋惜:「若是放到趙侯家就更好了。」
王毅興淡淡一笑:「我自然有人幫我把東西放進去。不過,王爺,時機未到,咱們要一步步來。」
他這一次的目標,是京師守備這個位置,而不是扳倒趙家。
燈街遇襲案告破,朝堂上的很多大臣頓時對趙家恨之入骨。
以前他們以為只是趙無極玩忽職守,現在才知道,整個案子,跟趙家都脫不了干係!
趙家這一派的官員頓時在朝堂上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只得夾著尾巴做人。
而神將大人更是對趙家神情冷淡,竟是連客套都沒有了。
趙侯爺思慮再三,終於做了決定。
這一天,他來到皇帝的御書房,對夏啟帝道:「陛下,京師守備一職,臣推薦神將府的周四公子周懷禮。」
他選周懷禮,第一重要當然是要安撫被那封「御筆信函」激怒的神將府,所以忍痛將這個十分重要的位置讓了出來。第二嘛,也是感激他去送了自己的兒子最後一程……
神將府的人看他這樣有誠意,應該不會計較一封不著邊際的「御筆信函」了。
「啊?你要推舉神將府的四公子周懷禮?!可是京師守備一職,也握有一萬禁軍……」夏啟帝有些躊躇:「這……豈不是讓神將府的權勢太大了?」
「陛下放心,禁軍的大頭,還在微臣手裡。——十萬禁軍,他只有一萬,翻不起風浪。」趙侯爺沉著說道。
「再說,陛下,您想想,周四公子在神將府內部沒有絲毫權勢,以後是要被分出來的一房人。陛下如果真的對神將府有心……是不是應該先籠絡這些從神將府內部出來的人?」趙侯爺狡黠說道。
「你說得也有道理……」夏啟帝沉吟道:「不如這樣吧,讓他代行京師守備一職。如果他有不妥,我們隨時可以收回。」
「陛下聖裁!」趙侯爺聽得大喜,覺得這個「暫代」比他的主意還要好,忙不迭地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