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太皇太后宮裡的宮女領著幾個垂頭喪氣的內侍、宮女,還要東宮以前的護衛從殿外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你以前東宮的內侍、宮女和護衛。他們可以作證,你和昌遠侯是如何勾結,最後在先帝毒發身亡之時,你和昌遠侯恰如其分地趕來,封鎖了宮禁,軟禁了哀家。」太皇太后指著那幾個人從容說道。
「啊?!此子真是狼心狗肺!」正直的朝臣已經完全相信了太皇太后的說辭。
「皇帝陛下應該退位,向天下人謝罪!」
「退位!」
「退位!」
金鑾殿上又鼓譟起來。
夏啟帝一時有口難辯。
他要如何跟這些人說。他是有弒君的心思,所以有這些把柄被太皇太后抓到了,但是他還沒有動手。先帝就自個兒死了,他還為此慶幸了許久……
可是謀殺未遂和謀殺的差別真的那麼大嗎?
他要一旦承認自己有過這種心思,那麼不管他成還沒成,他這個皇帝就做到頭了!
夏啟帝不由將怨毒的目光投向太皇太后。
他握了握拳,看著這幅大勢已去的態勢,看向太皇太后。恨聲道:「哼,你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你多正直,多無辜一樣。可是朕卻知道,你這個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賤婦,卻是跟自己的繼子私通的淫婦!」
夏啟帝的話音剛落,喧囂吵鬧的金鑾殿上突然安靜下來。
朝臣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曾經風華絕代,六旬之人看上去如同二八少婦。
可是現在,她看上去蒼老多了,滿頭白髮在九龍鳳釵下顯得越發刺眼。
大家怎麼也看不出來,這個殺伐決斷的老婦,曾經做過那等無恥之事?!
夏啟帝一看大家的目光都變了,心裡一喜,又燃起希望,大聲道:「淫婦最會騙人。她的話,如何能信?!」
「太皇太后的話不能信,你的話就能信了?」姚女官冷聲說道:「我十二歲入宮,跟著太皇太后二十年,從來就沒有見過你說的那種齷齪事!」
夏啟帝沒有說話,看向了他的母后太后。
太后對太皇太后嫉妒怨恨多年,此時大難臨頭,她不管不顧地道:「哼,太皇太后安和殿的寢宮有道暗門,可以直通先帝的寢宮。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去安和殿查驗!」
這等皇家秘幸一出,眾皆譁然。
有些中立的臣子開始舉棋不定,不知道該信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