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一下,縱然不同意,也得執行。
周顯白眼睜睜看著周懷軒帶著那一萬人走了,只好對剩下的四個縱隊道:「跟我走!」說著。也飛身而起,落在自己馬上,咬牙往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帶著這一萬人神將府的精銳,往鷹愁澗奔去。
京城的四門已經被趙侯爺的禁軍封鎖。
為了防備城外的大軍馳援,趙侯爺下了本錢,每個城門處放了一萬人駐守,同時他帶著四萬人再一次向皇城發動攻擊。
周懷禮雖然手裡的禁軍死了兩千多人,只有八千不到。但是他憑著在西北戰場上打下的底子跟趙侯爺的禁軍時而硬扛,時而周旋,居然還是撐了下來。
「周懷禮。你只要投降,帶著陛下和太后安全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趙侯爺騎在馬上,氣勢洶洶地叫道:「如果你還執迷不悟,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周懷禮從皇城的城垛上露出頭。對著城下的趙侯爺大聲道:「趙侯爺的厚愛,懷禮愧不敢當!別的不說了。讓我們投降,等到明年也不中用!——弟兄們,給我射!」說著一揮手,一陣急雨似的箭簇從皇城高處射了下來。
趙侯爺在護衛的保護下,縱馬跑開,沒有傷到分毫。
「侯爺,咱們用攻城車吧。」趙侯手下的將軍激動說道。
「當然!」趙侯爺惡狠狠地道:「給我多推幾輛過來!」
就在皇城這邊對峙的時候,周懷軒帶著神將府的一萬軍士已經來到京城西城門。
他騎在馬上,微眯了眼,看著巍峨的城門,還有城門上密密麻麻的禁軍身影,雙唇輕抿。
臘月底的京城夜空被一輪皎潔的滿月照得清亮無比。
「給我弓。」周懷軒伸手。
他的副將忙將一張長弓放到他手上。
「叫門。」周懷軒又道。
副將會意,對著城牆大喊:「快開城門!我們要回家!」
城牆上的人影不安地動了動,最後一個禁軍探頭出來問道:「……是誰?趙侯爺吩咐,誰都不能進,也不能出!」
周懷軒的副將看了他一眼。
周懷軒對他點點頭。
那副將便又道:「你是誰?不配跟我說話!去把你們的將軍叫來!」
「我們將軍不在這裡!」城牆上的禁軍心驚膽戰地道。
他看得清清楚楚,城下密密麻麻全是高頭大馬,全副武裝的軍士!
「那你們這裡誰的級別最高?!——讓他出來說話!」周懷軒的副將揮舞著手中長刀,大聲吼道。
城牆上出現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道渾厚中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傳出來:「我是禁軍副統領,請問城下是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周懷軒本來一直低垂著頭。
聽見這副統領的聲音出現了,周懷軒緩緩抬頭,一雙冰寒的眸子冷冷盯著躲在城牆後面,只露出一個帶著硬鐵頭盔腦袋尖兒的副統領,手臂一展,拉滿長弓!
一鬆手,嗖地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