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侯爺!」
一個個護衛奮不顧身地擋在趙侯爺面前。
周懷軒的長箭去勢不減。射中第一個護衛,又射中第二個!
為趙侯擋箭的護衛一個個被射落馬下。
周懷軒最後一支連珠箭,終於來到趙侯胸前。
「我有世上最好的盔甲……」趙侯話音未落,只覺得胸口一痛,他低頭,看見一支長箭正正好好釘在自己身上!
趙侯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怎麼會有這樣厲害的箭手?居然能一箭射穿自己的盔甲……
「侯爺!」
「侯爺!」
趙侯手下的將軍瘋一樣沖了過來。
「殺。」周懷軒揮手,將長弓負在背上,手提長戩。沖入了皇城前的四萬禁軍當中。
神將府一萬軍士手提長刀,騎著烈馬,再次沖入敵陣。
「殺!」
「殺!」
「殺!」
神將府的軍士殺聲震天。氣勢如虹,在跟對禁軍的作戰中如虎入羊群,展開的是又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皇城上那群人本來以為大勢已去,他們一定會輸,此時看見周懷軒大展神威,一下子就把罪魁禍首趙侯爺給射死了。頓時欣喜無比,跟著一起呼喊起來。
「神將府!」
「神將府!」
「神將府!」
周懷禮的手下欣喜對他道:「守備大人。那是你們府上的軍士!」
周懷禮笑了笑,仔細看著周懷軒在城下衝突廝殺,看著神將府的軍士在他的指揮下,不斷變換戰陣,一時如游龍矯矯,一時又如長蛇蜿蜒,將城下的禁軍很快分割包圍,這樣才能以少圍多。
王毅興站在昭王身邊,輕聲道:「王爺,周懷軒來了。」
昭王眼含淚光,看著西面的天空,喃喃地道:「……我知道,是想容……如果沒有想容,周懷軒不會來救我。」
王毅興聽了直皺眉,不知道周懷軒跟鄭想容又有什麼關係……
東門外,周懷軒身先士卒,緊抿著唇,眉頭微蹙,目光敏銳,長戩一揮,就橫掃一大片禁軍,很快肅清了東門的禁軍,然後轉向北、西、南門。
到了天亮的時候,趙侯圍困皇城四個城門的禁軍全數被周懷軒殺得乾乾淨淨。
「入城!」神將府的副將高聲召集軍士。
趙侯四萬禁軍全數被殲,皇城城門大開,周懷軒縱馬入城,來到金鑾殿外。
「昭王呢?」他看了一眼殿內外倉惶逃竄的宮女內侍,淡淡問道。
「昭王在皇城城牆上,幫著守城。」一個內侍戰戰兢兢答道。
「荒唐!」周懷軒忍不住低斥一聲:「來人!迎昭王入殿,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