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葵被周懷軒拎在手裡轉了個圈兒,面對著一臉淡然的大姐夫,也嚴肅地叫了一聲:「大姐夫。」然後用小手拼命擦著自己的臉。
周懷軒將他放到自己面前的地上,淡淡問道:「你擦什麼?」又沒有親髒,真是個彆扭小子。
「有口水。」小冬葵皺著眉頭說道,一邊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盛思顏不由莞爾。問道:「娘,小冬葵一直是這樣可愛嗎?」
「什麼可愛?他那是狷介!——小小年紀就這樣兒,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處!」王氏笑著搖搖頭。
盛七爺呵呵笑道:「也不能這麼說。小冬葵自從過了六個月。就不讓別人親他。別說是我,你娘都不能親了。今兒能被你按著親了這麼久,已經是破天荒第一次了。」
小枸杞抱著一罐小零食走過來,對盛思顏獻出他的側臉:「大姐大姐,我給你親!你親多久就可以!」
「吃貨!」盛思顏和小冬葵居然異口同聲說道。
「你看你看,你以前老對小冬葵說吃貨。他這小子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說他哥『吃貨』!」盛七爺哈哈大笑。心情極是愉快。
小冬葵這才有些不好意思了,抱著王氏的腿,將臉扎到她腿旁。
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午飯,又閒聊到快天黑了才回神將府。
神將府里。周老爺子高興得不得了,他終於能痛痛快快跟盛思顏下棋了。
周懷軒沒有反對,每天早上會送盛思顏來到周老爺子的靜室,讓她陪周老爺子下棋。
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麼,不過等過了十五,盛思顏就覺得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了。
沒下幾步棋,就覺得腦子暈乎乎地,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十六那天,她居然趴在棋盤上睡著了。
周老爺子笑呵呵地沒有叫醒她。只是背著手踱出靜室,對候在那裡的周大管事道:「給大少奶奶做些小吃。等大少奶奶醒了再吃。」
周大管事躬身應了,出去吩咐一聲。回來問道:「大少奶奶最近好像很容易疲倦?可別是生了什麼病?」
「肯定沒病,就是累著了。」周老爺子笑呵呵說道。
周承宗走了進來,躬身道:「爹。」
周大管事忙給周承宗行禮,然後退了出去。
「大過年的,你有什麼事?」周老爺子端起一盞茶吹了吹。
周承宗舉目看了看靜室,問道:「……思顏今兒在爹這裡下棋嗎?」
周老爺子點點頭。「是啊,她這幾天天天陪我下棋。別提多孝順。怎麼啦?你看不順眼了?」
「不是不是。」周承宗忙擺手說道:「我只是很擔心,聖上對軒兒和思顏這樣好,是不是把他們放在火上烤?您看,蔣家也要入京了,那是聖上的母族,而且對聖上這些年的照應咱們都看在眼裡。到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