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喝了淡鹽水,閉目靠在床板壁上微微喘氣。
周懷軒背著手站在窗前,看見盛思顏面目青白,唇瓣乾裂。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大少奶奶,要不要去浴房洗漱?」薏仁忙用身子擋住盛思顏,不想讓周懷軒看見盛思顏憔悴的樣子。
盛思顏想起身,可是剛才第一次晨吐來勢洶洶,她一點準備都沒有,整個人更是沒有力氣。
雖然背上都是汗,腦袋上也是汗津津的,但是她就是動不了。
「奴婢扶大少奶奶進去吧。」薏仁看出來盛思顏沒有力氣了,忙提議道。
周懷軒走了過來。「我來。」
木槿和薏仁忙讓開,看著周懷軒將盛思顏從床上託了起來,抱在臂彎。往浴房行去。
薏仁出去命人炊熱水進來。
木槿則去安排下人擺早飯。
浴房裡,周懷軒坐在竹椅上,將盛思顏仰躺在他腿上,控著頭,一手從木桶里取了巾子,給她擦拭。
盛思顏一直閉著眼睛。直到要漱口的時候,才自己起身。
從浴房洗漱出來。她一直是蔫蔫兒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
直到中午她歇了午覺起來,才覺得整個人又活過來了。
王氏接到周懷軒的報信,匆匆趕來。
「你這孩子,晨吐這麼厲害,也不讓人去叫我過來。」王氏嗔道:「你自己撐著做什麼?」
盛思顏也沒有料到她的孕期反應這樣嚴重。
先前只是覺得累和嗜睡,現在一開始晨吐,才知道先前的累和嗜睡根本算不了什麼。
「娘,我給自己配了藥,每天早上起床之前喝一點,應該可以止吐。」盛思顏笑著道:「今天是第一次,意料之外,以後就沒事了。」
王氏不放心,還是給她仔細診了脈,確認她確實沒事,才告辭離去。
王氏走了之後,盛思顏對周懷軒嗔道:「懷孕的時候頭三個月都是這樣,你別大驚小怪的,把我娘嚇壞了。」
周懷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撂袍子坐在她對面,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熱。
晚上兩個人去松濤苑吃晚飯。
「來了,快坐。」周老爺子笑呵呵地道。
馮氏問盛思顏:「今天親家母來了,可是你身子不適?」
盛思顏笑道:「還好,就是早上吐了吐,懷軒擔心有什麼不妥,專門去了一趟我娘家,把我娘請來了。」
桌上的人都聽出來周懷軒對盛思顏的關切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