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雁麗不在她身邊,她確實感覺到很多不便。
「確實要接回來。大爺那邊應該好說話。不好說的,是大公子。還有大奶奶,老爺子那邊。」越姨娘沉吟道:「容我仔細籌劃籌劃。」
那婆子便躬身退下,去外院找管事給越姨娘請治腿的郎中。
神將府內院的清遠堂里,盛思顏看著手上的一份拜帖,有些疑惑地道:「蔣侯府的四姑娘,想上門拜訪我?」
周顯白是給她送拜帖進來的,立在她身邊笑道:「大少奶奶,這位蔣侯府的四姑娘,就是跟咱們家四公子定親的那位姑娘,您還記得嗎?好像是叫四娘。」
「蔣四娘。我記得她。」盛思顏笑著點點頭:「挺可愛的一個姑娘。」
瞧這口氣,聽著像是蔣四娘的長輩,可是人家比您年歲還大啊!——周顯白在心裡暗道,一邊道:「大公子說了,您要不想見,就不必應酬。」
以周懷軒今時今日的地位,哪怕是宮裡的公主宣召,盛思顏不想去,誰也不能強迫她去。
更不用說去敷衍別的人了。
再說盛思顏有了身孕,周懷軒比誰都緊張,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走到哪裡都帶著她。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把盛思顏跟外界隔絕起來。
所以他把這些拜帖和請帖都給盛思顏自己處理。
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盛思顏又看了看拜帖,搖頭道:「以後是親戚,還是客氣點好。」說著,把拜帖放下,對周顯白道:「給我回帖子,就說我恭候大駕。」
周顯白連連點頭:「好在是到咱們家,這樣方便些。」
如果是邀請盛思顏去蔣家做客,她多半就推脫了。
周顯白出去了一趟,把回帖的事情處理好了,又得知了另外一件事,有些無語地回清遠堂,對盛思顏道:「大少奶奶,小的剛聽說,三天之後,四公子在三房的芙蓉柳榭擺生辰筵,說是成親前最後一次單身的生辰,要好好慶祝。」
「哦。」盛思顏應了一聲:「很好啊。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可是您看看這蔣家四姑娘的拜帖,說的就是三天之後上門吧?您看,她會不會是順水的人情啊?」周顯白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細密得很。
當然,能跟在周懷軒身邊這麼多年,心思不細密是待不長的。
盛思顏笑著搖搖頭。「不會的。你忘了,她是跟四弟定了親的。定了親的人,最忌諱在成親前見面……」說完這話,盛思顏卻猛然想起了她和周懷軒定親之後,周懷軒根本不管這些,什麼時候想來看她就來看她,嘴角不由翹起一朵笑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