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興果然淺淺笑道:「臣的眼光是挺高的,難道聖上現在才發現嗎?」
話說到這裡,夏昭帝就不再督促王毅興娶妻了,而是問他:「進宮何事?」
王毅興拱手道:「剛才臣聽說鎮國大將軍不去北面雷州巡邊,一時著急,所以進宮來問問聖上的意思。」
夏昭帝笑了笑,道:「這也值得你驚慌?咱們大夏皇朝,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大將軍。」
「是啊。」王毅興苦笑:「才剛死了一個大將軍,又有一個大將軍撂挑子,您說,還有多少人能用?」
「這不還有神將大人嗎?」夏昭帝不以為然地道:「你去神將府,去問一問神將大人的意思,看他願不願意去北面雷州巡邊。」
王毅興忙躬身應是,匆匆忙忙趕去神將府。
「王相,不是小的拿大,而是神將大人確實病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出內院了。才剛小的也去試了試,大爺說,他有病在身,唯恐耽誤聖上的軍務,不敢妄自出頭。」神將府的門子苦著臉說道。
「神將大人也病了?」王毅興愕然說道:「這可怎麼辦?」
他皺著眉頭從神將府出來,抿著唇翻身上馬,正要離開,卻聽見街邊傳來得得兒的馬蹄聲,正是周懷禮回來了。
第025章 深陷
「王相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周懷禮訝然地拱了拱手,從馬上翻身下來。
王毅興也下了馬,笑道:「你不是再有兩個月就要娶親了嗎?怎麼還是早出晚歸的?最近在忙什麼?」
周懷禮苦著臉道:「我在忙什麼,王相會不知道嗎?您看,京師最近出了那麼大案子,聖上在大朝會上說是京畿守備不力,只差點我的名了。我沒法子,只好將功贖罪,每日在外面帶著人親自巡查,哪怕累點兒,也不能再出紕漏了。」
王毅興立在馬旁,微笑著負手而立,道:「其實聖上也不是說你,你不要太過自責。章大將軍的案子,就算當時你在旁邊兒,也阻止不了。」
「但總好過被聖上訓斥啊。」周懷禮嘆息著搖搖頭,問王毅興:「好了,別說我的事了,你來我們家,一定是有事。說說吧,看我能不能幫你。」
王毅興本想搖頭,但是轉而一想,周懷禮以前一直是當神將府的繼承人培養的,早年神將大人更是將他帶在身邊,親自教養,還帶著他上戰場……
「懷禮啊,說起來,這件事說不定你能幫我一個忙。」王毅興笑著說道。
「那進去說,進去說。」周懷禮忙將韁繩扔給小廝,帶著王毅興又進了神將府的角門。
兩人來到周懷禮在神將府的外書房坐下,捧著下人送上來的茶,說起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