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的氣息越發粗重。他強自忍住不去用手碰觸趴在自己身上的盛思顏。偏了頭道:「快下去,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對了!」盛思顏恨不得敲他的腦袋:「你不信我?真的沒事的。我……我自己對婦人產育最是精通。」
「精通又怎樣?你又沒有生過孩子。」周懷軒搖頭嘆息。「還是不要了。我能忍的。」
已經六個多月了,盛思顏不想跟周懷軒分房睡,也不想看他隔幾天就去淋冷水,當然更不想他去找通房。
再忍盛思顏真怕他忍出毛病。
但是周懷軒執意不肯,盛思顏力氣小,根本就不可能「勉強」他。
兩人纏夾半天,盛思顏只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
她起身抬頭。尋到周懷軒唇邊,自己咬破下唇,一股腦兒地貼了上去。
一股濃郁的甜香頓時縈繞在周懷軒唇邊。
周懷軒臉色都變了:「你做什麼?」
但是那股他無法抗拒的甜香已經入腹,他漸漸失去自控,雙手慢慢合攏。將盛思顏摟在胸前。大口大口吮吸起來。
盛思顏不等他饜足,便從他身上滑溜下來。背對著他側躺在他懷裡,手臂箍著他的手臂,輕聲引導他。
周懷軒被那股甜香誘惑,不能自已,身體禁慾多月,如今被盛思顏稍一撩撥,便自發地衝鋒陷陣,尋找著自己的快樂。
周懷軒清醒得很快,身子剛一發戰,他便強行停了下來,喘著氣道:「你沒事吧?」聲音里極是愧疚,似乎全是他的錯,讓她身懷六甲,還要勉力伺候他的欲望。
盛思顏咯咯笑了笑,慢慢轉了過來,捧著周懷軒汗濕的臉,親了親他顫抖的唇,低聲道:「我沒事,孩子也沒事。我跟你說過了,只要過了頭三個月,還有最後一個月以外,中間的日子,都是可以的。」
周懷軒怔怔地握著她的肩膀,在黑暗中也能看見她瑩澈的雙眸如星辰般閃亮。
「你怎麼啦?」盛思顏雖然在黑暗中看不見周懷軒的眼神,但是她小時候做過五年的盲童,對別人的視線天生就特別敏感,就算看不見,她也能感覺到。
「沒事。我去打水。」周懷軒起身從床帳里出去,到浴房看了看,還有溫水,便打了一盆過來,給盛思顏擦洗。
盛思顏從他手裡接過巾子,自己在帳子裡清洗乾淨了,又換了身衣裳,才心滿意足的躺下。
她的心事一了,很快就睡著了。
周懷軒去浴房洗了洗,回來睡在她身邊,也是很快就入睡了。
唯有今天從瀾水院來清遠堂守著的范媽媽,雖然住在清遠堂的偏廂,隔著幾重房門和牆壁,她還是聞到了那股讓她無法抗拒的甜香!
范媽媽如同被召喚一樣,從床上起身,披上袍子,打開房門,往清遠堂的正房走去。
值夜的丫鬟在外間堂屋裡打了地鋪,睡得東倒西歪,輕微的鼾聲此起彼伏。
范媽媽在房門上推了推,就將那門閂弄掉了,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