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一窒了窒,垂眸道:「如果你願意找紫七去做這件事,也由得你。以後也別找我。」
這是要撂挑子不乾的意思。
橙二想了想,還是覺得赤一更厲害一些。
紫七也許更容易混進神將府,但是她的能力是大大不如赤一。
和周懷軒對上,恐怕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
「我也就是隨便說說。你別生氣。」橙二換了幅口氣,笑吟吟地道:「只是時間不多了。已經是八月了,再過兩個月,那女人就要生了,你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我看,我得想個法子,把周懷軒先調走才行。」橙二沉吟道,抬頭看著赤一:「我們還有兩個月,我會儘量想法子,把周懷軒調走一個月,你就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里,找機會殺了盛思顏!」
赤一抬頭,看著橙二,不動聲色地道:「連北地外敵侵邊都不能讓周懷禮離開神將府,你還能有什麼法子?」
橙二咯咯一笑:「這你就別管,我總是有法子。」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
盛思顏坐在清遠堂門前的迴廊上,穿堂風帶著後湖的水汽淡淡吹來,在她身周縈繞,格外涼爽。
「大少奶奶,您別坐在風口,這風寒噤噤的。」木槿拿了軟綢披風過來給盛思顏披上。
盛思顏已經懷胎八月,肚子圓的像個球,整個人也胖了一圈,還是特別怕熱。
「我都出汗了,你還要給我穿衣衫。」盛思顏嗔道,不過還是乖乖地披上披風,扶著木槿的手站起來,慢慢在迴廊上走動。
迴廊上掛著兩個紫竹鳥籠,一個裡面是鸚鵡,一個裡面是黃鸝鳥。
盛思顏拿了鳥籠上的小銅水壺,給鳥籠的槽里添水,一邊惋惜道:「本來還以為這個月咱們府里要熱鬧熱鬧,誰知道婚期居然推遲了。」
木槿笑道:「您身子沉,就算是有喜事,您也得在房裡待著。」
盛思顏放下小銅水壺,笑了笑,轉身往院門口走去。
阿財亦步亦趨地跟著她,也往外爬去。
盛思顏在為生產做準備,每天早上和傍晚時分,都會出去沿著神將府內院長長的抄手遊廊走一圈。
「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
此時正是早上,來往回話的丫鬟婆子很多,見了她,紛紛行禮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