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跟上一次的毒蜈蚣一樣?
盛思顏覺得心裡亂糟糟的。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又不敢確信。或者說,還差一點東西,能讓她把這些蛛絲馬跡聯繫起來。
「走吧。把這侏儒送到外院。」盛思顏吩咐道,腳下不停。往清遠堂走去。
范媽媽趕緊跟在她身邊一起回去了。
她們回去不久,周懷軒就回來了。
他臉色鐵青,看著盛思顏道:「你沒事吧?」
盛思顏忙搖搖頭。笑著道:「我沒事,你別急。」說著。拉了周懷軒在自己身邊坐下,低聲道:「我已經有了主意,找到背黑鍋的人,你不用擔心娘親會被責罰。」
周懷軒的臉色慢慢和緩,轉為淡然,他低頭仔細打量盛思顏:「你不害怕?」
「還好。」盛思顏笑盈盈地道:「我在藥山可是對付過野狼的。這小侏儒有什麼可怕的?」說著捋起袖子,給周懷軒看她胳膊上的臂弩:「你囑咐的,無論去哪裡,都要戴上這個。」
周懷軒這才笑了笑,道:「還行,就是準頭不夠。」
盛思顏:「……」不要這麼說嘛,人家第一次用,能「臨危不亂」已經很厲害了……
盛思顏嗔了周懷軒一眼:「我是故意的!」若是一下子射死了如何有活口?
當然,那侏儒還是死了。
盛思顏想起這件事,忙道:「有件事,我覺得有些蹊蹺。」
「什麼事?」
「那侏儒死了,你知道吧?」
周懷軒緩緩點頭:「顯白跟我說了,我也去看了看。」
「那你說是不是很奇怪?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如果這樣有本事,為何不直接一針射殺我和孩子算了,為何只是殺侏儒滅口?」盛思顏疑惑地問:「當時我們那麼多人看著顯白把這侏儒打暈,然後沒有多久,顯白就發現這侏儒死了。我看出來這侏儒是被毒死,不是被打死,顯白找到了咽喉處的細針。種種狀況說明,當時有人躲在旁邊窺探。他看見那侏儒失了手,便殺他滅口。但是如果他跟這侏儒是一夥的,為何不直接對我動手呢?」
周懷軒的眸色黯了黯,很快臉上又露出笑意,低頭親了親盛思顏的面頰,道:「你可以不用這樣聰穎……」幾乎把那幕後人的動機和矛盾心理都猜到了。
盛思顏越發得意,靠在周懷軒懷裡搖頭晃腦地道:「聰穎你還不高興?娘親越聰明,孩子越聰明。」
母親決定孩子的智力。找個聰明女子做妻子,至少可以惠及三代。
周懷軒失笑,拍了拍盛思顏的後背,有意轉換話題,道:「也許那人是嚇著了,一時沒想起來動手。」說完又道:「他要敢動手,別想活著走出神將府!」
「是嗎?」盛思顏半信半疑,但是看周懷軒的神色,像是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便沒有強求,跟著轉了話題道:「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別出聲,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