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守護者是真的盯上阿顏了……
「告訴我,別人是誰。」周懷軒淡淡問道。
「我不知道。」周承宗別過頭。看向別處。
「真的不知道?」周懷軒慢慢從懷裡掏出盛思顏剛才畫的橙色面具。遞到周承宗面前:「他是誰?」
周承宗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睛。聲音顫抖著道:「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認識?那他到底是誰?」
周承宗用手碰了碰那張畫紙,低聲道:「他是……橙二,我猜,他應該是宮裡頭的內侍。」
周懷軒手掌一卷。將那張畫收了起來,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道:「阿顏是我唯一的妻子。」說著,大步離開了周承宗的書房。
周懷軒走了之後。周承宗一下子癱在座椅上,手裡握著拳頭,發狠地捶了捶面前的桌子。
沒法子了。等孩子出生之後就下手!
現在只有先拖著橙二那邊,讓他能等到孩子出生之後。
周懷軒離開神將府。徑直去了宮裡,求見夏昭帝。
夏昭帝這些天十分想念盛思顏,知道她快生了,也很擔心她的身子,但是又不能去神將府看她,正在焦急的時候。
聽見周懷軒求見,夏昭帝忙道:「快宣!」
周懷軒大步走了進來,對夏昭帝躬身行禮,然後問道:「聖上,最近您有派宮裡的內侍出宮辦差嗎?」
夏昭帝沒料到周懷軒居然問這個,疑惑地道:「經常有內侍出宮辦差,你指哪一個?」
「有派到遠一點地方的嗎?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趕回來,而是要一兩個月才能趕回來的?」周懷軒想了想,又問道。
內侍和別人不同,他們是不能隨意離京的。
如果離京,一定要聖上的手諭才行。
不然被別處的官員逮到了,是可以當逃奴論處的。
如果那橙二真的是內侍,而且真的去了墮民之地,那一定要有夏昭帝的手諭才行。
夏昭帝想了想,道:「上個月有四隊內侍,跟著工部的官兒分別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去了。」
「去做什麼?」
「幫著工部的官兒勘察地界,製作輿圖。」夏昭帝笑吟吟地道:「大夏皇朝的老規矩,每五十年量一次地界,畫一次輿圖。」
「內侍一共多少人?」
「每隊四個,一共十六個。」夏昭帝更加好奇:「你問這個做什麼?」
周懷軒不動聲色地道:「我們神將府在西北的探子回報,好像在墮民之地看見有內侍出沒。」把盛思顏做的夢當然不提,只推說是神將府的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