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不知所謂!」王毅興對阮同嗤之以鼻。「你是不是失心瘋了?聖上有什麼老底讓你揭?」
「你不知道吧?王相?你忠於的聖上,根本就是先帝跟太皇太后苟合的私生子……而蔣貴妃,不過是個幌子!她從來就沒有懷過孕!」阮同湊到王毅興耳邊,陰測測說道。「如果,蔣家人,還有天下人。知道你忠心耿耿要報效的聖上有這樣不堪的出身,他還坐得穩龍庭嗎?」
這句話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砸到王毅興身上,讓他差一點站不穩腳步。
他踉踉蹌蹌後退幾步,瞪著阮同道:「大話好說,證據呢?你不會以為,你說什麼,別人就信什麼吧?」
「證據?哈哈,我的話就是證據!你以為當初的事,蔣家沒有懷疑過?!——一個乾枯的草垛,只要有一點點火星,就會釀成大火,燒得一乾二淨!」阮同哈哈大笑,似乎多年的秘密終於傾吐出來,顯得非常暢快。
王毅興咬了咬牙,趁阮同張狂大笑的時候,突然從地上揀起一塊石頭,往阮同腦袋上狠狠砸去!
可是他低估了阮同的本事。
阮同聽見風聲,微微一轉,伸出手臂,一手將王毅興的胳膊架住,另一隻手從他手裡奪過石頭,順手往王毅興頭上砸去!
王毅興悶哼一聲,晃了兩晃,慢慢摔到在地。
阮同彎腰,從王毅興懷裡摸出那份聖旨瞧了瞧,哼了一聲,雙掌一闔,那份聖旨立刻被震碎成細小的紙片,如同午夜的蝴蝶,四下翻飛,盡數落在暈倒的王毅興身上。
神將府門前密密麻麻的御林軍手執弓箭,對準了神將府的大門。
神將府內,周老爺子臉色嚴峻地問周承宗:「到底是怎麼回事?外面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御林軍?」
周承宗沉著臉道:「您問我,我也不知道。您先前帶回來的五千御林軍也已倒戈,跟著外面來犯的御林軍一起對付我們神將府。」
「兩萬五千御林軍,我還沒放在眼裡。」周老爺子冷哼一聲,不過轉而納悶道:「聖上怎會突然改了主意?」
他明明記得夏昭帝臉上的急切,完全不似作偽,想了想,道:「去把盛國公夫人請來。」
周承宗冷笑:「您現在相信我以前說的話了吧?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剛剛還笑臉相迎,轉身就下絆子使黑招!」
周老爺子沒理他,自己負手站在窗前出神。
王氏跟著下人從內院一路行來,聽見外面震天的喊聲,臉色變得雪白,驚訝問道:「這是怎麼啦?」
御林軍怎麼在向神將府喊話!
還要周老爺子、周承宗和周懷軒、盛思顏自縛出府!
這不正常!
王氏匆匆忙忙來到周老爺子在外院的居所,擔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周老爺子臉色嚴峻地道:「盛國公夫人早上說,聖上一定會救神將府。但是您看外面,這是怎麼回事?御林軍總管帶了兩萬御林軍,兵圍神將府,要抓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