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盛七爺結巴了,一邊伸手用紗布擦淨那三處小紅點。
摔!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體質啊!
「你真的是中了箭?」盛七爺甚至都懷疑自己是看花眼了,周懷軒根本就沒有中箭!
周懷軒笑了笑,胳膊一抖,重新披上半褪的衣袍,起身道:「我沒事。」又問盛七爺:「我爹的傷勢如何?」
那支箭明晃晃插在周承宗腦袋上。
那副情形實在是讓他一想起來就心情極為複雜。
盛七爺放下手裡的刮刀和紗布,道:「看這幾天吧。如果高熱退下去,醒得過來的話,應該就能活。」
「還有呢?」周懷軒聽出來盛七爺沒有說完話。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什麼呢?」盛七爺笑了笑:「傷的是腦袋,不是別的地方,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想了想,又叮囑他:「這件事,你要好生跟你娘說。最傷心的,應該就是你娘了。」
周懷軒淡淡點頭,轉身出去了。
馮氏也過來了,坐在周承宗床邊,神情複雜地看著他。
周老爺子看了周懷軒一眼。
周懷軒會意,跟著周老爺子走出周承宗住的屋子,來到外面的迴廊底下站著。
「你爹怎麼會中了冷箭?」周老爺子的聲音有幾分冷厲,跟以往笑呵呵的樣子大相逕庭。
雖然他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確實是恨鐵不成鋼,但是還輪不到別人來傷他!
周懷軒淡淡地道:「不是要射他。」
「本來要射誰?」
周懷軒抿了抿唇,最後道:「我。」
雖然那人的最終目標,應該是盛思顏,但是他不想讓周老爺子知道。
周老爺子一愣:「你爹救了你?」
周懷軒緩緩點頭。
「唉,到底是嫡親父子。雖然這麼多年,他不算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他能豁出命來救你,以前再多的不好,你也不用提了。」周老爺子輕聲勸周懷軒。
周懷軒別過頭,道:「我追了出去,看見一個黑衣人,蒙著面,趁亂逃走了。」
「哦?你看見是誰做的?」周老爺子臉色嚴肅起來:「居然能從你手下逃走?」
周懷軒眯著眼眸想了一會兒,道:「那人對神將府好像挺熟悉的。」
躲在小松林的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