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的麵皮抽搐兩下,不敢再爭辯了。
「行了,你起來吧。出去讓木槿給你拿藥抹在背上,等下我使人送你回家。」盛思顏淡淡吩咐道。
芸娘一驚,忙道:「大少奶奶,您不問別的了?」
「還有什麼好問的?」盛思顏也驚訝:「你還有什麼沒說的嗎?」
「我……我和大公子的事……」芸娘小心翼翼地道,眼神閃爍,不斷覷著盛思顏。
盛思顏愕然:「你還不死心啊?你別往臉上貼金了好不好?我的夫君,我知道得比你清楚。你再要胡說八道,小心他氣頭上來,讓你活不過今天!」
芸娘聽了,差點沒暈過去。她再一次沒有想到,她的含沙射影、欲迎還拒,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這個女人,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小心思?
芸娘想起鄭大奶奶說過的話:「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但是蛋之所以為蛋,是因為它很脆弱。所以只要先敲破了蛋,自然就有縫可鑽了。」
她剛才在做的,不過是試圖在大少奶奶和大公子的夫妻關係中敲破一條縫而已……
這一招,她的同門用過,據說非常有效。
那些矜持高貴的夫人奶奶們,聽了她們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敢去跟她們的夫君對質,只是把這個疑問深深埋在心裡。
有了先入為主的懷疑,自然以後看什麼就像什麼。沒事也要整出事來。
像大少奶奶這樣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可能嗎?
一定是裝的!
芸娘知道周懷軒就在藤蘿雕花地罩的另一邊,抹了抹淚,更加柔弱地道:「大公子沒有對我怎樣,我也只是為了給小少爺餵奶。大少奶奶您不要為難大公子……」
「你要他對你怎樣啊?」盛思顏無奈地撫了撫額:「他跟你唯一的接觸,就是剛才抽了你兩鞭子。若不是知道我要問話。他一鞭子就抽死你了。哪裡還能留你在這裡不死心地饒舌?」
「但是大公子確實看見我餵奶了!」芸娘被盛思顏不以為然的態度激怒了,不顧一切地道:「我沒有撒謊!不信您可以叫大公子進來對質!」
盛思顏笑了笑。懶得再搭理她,故意道:「看見了又怎樣?難怪大公子那天吐了好久,原來是因為這個,我還納悶呢……」
居然把她引以為傲的豐滿說成讓人噁心嘔吐的東西!
芸娘一口氣上不來。就此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