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來到隔壁屋子,看見周顯白也躺在床上,不過沒有像周承宗一樣人事不省。
周顯白雖然是躺著。可是一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一看就是傷好得差不多了。
周懷軒微微笑道:「你的傷倒是好的快。」
周顯白聽見周懷軒的聲音。精神一振,從床上坐起來,笑著拱手道:「大公子,請恕小的不能起身給您磕頭了!」
周懷軒笑了笑,在他床邊的錦凳上坐下,道:「你的傷沒事了?」
「怎麼會沒事?不過我這人特別能忍,一點小傷小痛,忍一忍就過去了。」周顯白笑呵呵地道,又問周懷軒:「大公子要不要喝茶?」
「大公子,還沒有恭喜大公子喜得麟兒!」
「大公子,大爺的傷怎樣了?聽說是為了大公子擋箭?!——哪個王八蛋喪心病狂,居然敢射我們大公子的冷箭!待小的傷好了,一定為大公子出氣,抓住那個狗娘養的,一氣捅他個七七四十九刀!」
「大公子,聽說清遠堂和聽雨閣都被燒了?那咱們住哪兒啊?咱們的內庫呢?大少奶奶那麼多的嫁妝和聘禮……」
周懷軒沒有做聲,只有周顯白一個人嘰嘰喳喳一口氣問了無數個問題。
周顯白受傷這陣子,沒人在周懷軒耳邊聒噪,周懷軒還真有些不習慣。
「等你傷好了,自己去看吧。」周懷軒一點都不浪費唇舌,簡單一句將周顯白打發了。
周顯白笑呵呵地撓了撓頭,道:「小少爺叫什麼名字?」
「阿寶。」周懷軒淡淡地道:「小名。大名還沒有取。」
「阿寶?」周顯白皺起眉頭:「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周懷軒有些不自在地起身就走,只扔下一句話:「明天來看你。」
周懷軒走出去好久,周顯白的聲音才爆發出來:「我想起來了!阿財!——阿寶跟阿財是一對啊靠!」
周懷軒窒了窒,腳下不停,大步往內院行去。
周三爺和周懷禮從盛國公府出來,便坐上大車,往蔣侯府行去。
周懷禮好奇地問周三爺:「大伯娘如今是怎麼回事?又跟大伯父鬧彆扭了?居然沒有來親自照顧大伯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