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禮只好摸了摸鼻子,訕笑道:「我說不過您,我還是去那邊喝酒去。」一邊說,一邊往吳三奶奶那邊走過去了。
在吳三奶奶和周三爺中間坐下來,先給他們斟了酒。
吳三奶奶低聲道:「你在那邊做什麼?王相這人捉摸不定,你還是離他遠點兒。」
「沒事。」周懷禮敷衍道,眉頭皺了一會兒,看了看屋裡的情形,突然道:「外祖父和祖父難道鬧了彆扭?娘,您看外祖父和祖父都不怎麼說話。」
吳三奶奶瞅了一眼,搖頭道:「也沒有吧?神將府這次吃了那麼大虧,兩人怎麼也不可能笑呵呵地握手言歡吧?」
「這倒也是。」周懷禮點點頭,目光投向大門外面。
王毅興帶著夏姍和王氏往臥梅軒那邊行去。
從燕譽堂到臥梅軒,曾經是王毅興最熟悉的一條路。
現在重新走上去,他無限感慨。
夏姍只覺得十分新奇。
她從來沒有來過盛國公府,一邊走一邊看,覺得這裡和別的國公府比,似乎差遠了。
當然她沒有當著王氏的面說,只是暗暗在心裡琢磨。
很快來到臥梅軒門口,守門的婆子忙搶先跑進去通傳。
盛思顏恰好剛睡醒一覺,給阿寶餵完奶,將他哄睡了,自己靠床坐著,聽薏仁說花廳那邊的情形。
周懷軒剛才被盛七爺使人請到外院說話去了。
「大少奶奶,夫人帶著安和公主和王相過來探望大少奶奶了,安和公主說是奉了聖旨。」那婆子在門口說道。
盛思顏想了想,慢慢探起身,道:「給我換衣衫。」
「大少奶奶,您在坐月子,不能動彈。」小柳兒很不贊同地道。
誰不知道坐月子需要靜養?
這些人左一撥、右一撥,說是來探望,其實是來為難的吧?
盛思顏苦笑了一下,道:「奉了聖旨呢。你看看,我能不起來嗎?」
小柳兒嘟著嘴,扶著盛思顏起身,去屏風後換了衣衫。
正要出去,王毅興的聲音卻從門口傳了進來。
「鎮國夫人,聖上有旨,命鎮國夫人不必起身。坐月子宜靜養。不宜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