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點點頭,聲音清冷:「有勞。」
姚女官以為別人聽不見她說的話,卻不知周懷軒的耳力比常人靈敏多了。
不過他雖然聽見了她低聲說的那些話,可是並不大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面上不露分毫,就像他什麼都沒聽見一樣。
姚女官告辭而去,回內院找安和公主一行人去了。
盛七爺的聲音從周顯白的屋子裡傳出來:「顯白!這藥再苦你也要喝!不喝藥。你的內傷怎麼能痊癒?!」
周懷軒唇角微勾。走了過去,立在門前靜靜地看著周顯白。
周顯白正在出盡百寶跟盛七爺拉鋸,想把那碗奇苦無比的藥賴過去。
一看見周懷軒。周顯白立馬癟了氣,忙端起床頭的藥,一仰脖,一飲而盡。
「這還差不多。」盛七爺哼哼兩聲。回頭看周懷軒來了,忙道:「懷軒來得正好。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周懷軒跟著盛七爺走到旁邊的耳房。
「懷軒,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實在藏不住了。」盛七爺湊到周懷軒跟前。一邊笑著說閒話,一邊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周懷軒看得眉梢跳了跳。才恢復正常,伸出手。往桌上抹了一抹。
盛七爺用茶水寫的字便消失無蹤。
盛七爺只寫了一句話:「你三嬸有功夫。」
「如何看出來的?」周懷軒淡淡地問。
「剛才卻不過情面,給診了診。你知道習武之人跟常人的脈搏不一樣的,仔細說來,就連呼吸都不一樣。」盛七爺低聲說道:「你們要小心。」
周懷軒笑了笑,搖頭道:「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盛七爺吹鬍子瞪眼睛:「我家思顏可是沒什麼力氣!風吹吹就能倒的人,怎麼能不小心點兒?」
原來是擔心盛思顏在吳三奶奶跟前吃暗虧。
「你想多了。阿顏在她面前還沒吃過虧。」周懷軒淡淡說道。
最近一次,吳三奶奶還被盛思顏激得露了馬腳。
從吳三奶奶拍桌子用筷子攻擊盛思顏那天開始,周懷軒就知道吳三奶奶是有功夫的。
但是他並沒有特別驚訝。
四大國公府的男男女女如果願意,都可以拜師學功夫的。
他們身份不一樣,地位不一樣,做的事情也跟一般人不一樣。
只是吳三奶奶的話,周懷軒會更注意一些。
「真的沒吃過虧?」盛七爺眉開眼笑,搖頭晃腦地道:「我家思顏真厲害!」
周懷軒無語地看了盛七爺一眼,問道:「才剛姚女官一個人在我爹房裡做什麼?」他的臉色很是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