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來不知道。周大公子居然如此為國為民!——值得欽佩!
王之全抱拳說道:「這件事,我王之全以性命擔保,一定查個水落石出!既不讓這四百八十口人冤死,但也不能寒了功臣良將的心!」
周懷軒啟唇而笑。淡淡地道:「我信你。」
那封信上,首當其衝要告的人就是周懷禮。如今當紅的一品驃騎大將軍,另外還有北地雷州另外幾個將領。
但是所有相關人等都死了,連寫告發信的辛副將都死了,要查清此事。談何容易?
王之全知道很難,障礙也很多,也可能是他這一輩子當大理寺丞遇到的最難的案子。也許會讓他就此終結在這個案子上。
但是他義無反顧地接了下來。
正清白,肅乾坤。平黑白公平,就是他一生的信念。
「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王之全將那封信仔細收藏起來。
周懷軒點點頭:「有勞。」頓了頓,又道:「還有,我接到絕密消息,有韃子從北地雷州混入大夏國土,已經來到京城。聽說他們扮作幾個婆子,會混在明天蔣侯府的送親隊伍里,企圖混進神將府……」
「混進神將府?」王之全愕然:「韃子去神將府做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猜,也許跟我們神將府有人去北地雷州打韃子有關。」周懷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站起身,把幾張畫影圖形放到王之全案頭:「這就是那幾個韃子的畫像,您參考參考。」然後拱了拱手:「告辭了。」
「慢走不送。」王之全的目光被那幾張畫像吸引住了,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才把大理寺的衙差捕頭召集過來開會,討論明天的行動。
一個衙差有些不確定地道:「明天是蔣侯府和神將府的大婚,我們哪一方都惹不起。老爺,您真的打算要這樣做?」
「大婚怎麼啦?」王之全翻了個白眼,拍著桌子吼道:「沒有國哪有家?如果真的有韃子奸細混入神將府,那是要毀掉大夏的根基!——孰輕孰重,不用我再說了吧!」
聽見老爺都把「沒有國哪有家」都祭出來了,這樣衙差忙跟著吼一聲:「遵命!」
周懷軒從大理寺出來,就看見周顯白牽著兩匹馬小跑著過來。
一匹是周懷軒騎過來的,一匹是周顯白的。
「大公子!」周顯白把韁繩遞到周懷軒手裡,臊眉搭眼,一臉欠揍模樣問道:「……您滾釘板了嗎?」一邊偷偷往周懷軒背後掃,看看他的後背有沒有被釘子紮上幾個洞。
到大理寺擊鼓鳴冤,照例是要滾釘板的。
周懷軒翻身上馬,淡淡地道:「……寄下了,以後讓你去滾。」說著揚鞭策馬,往遠處奔去。
周顯白氣得跳腳:「……大公子!您不厚道!」跟著翻身上馬,追著周懷軒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