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雁麗忙道:「三嬸,我二姐不是這樣的人,她沒有……」
她話音未落……
啪!
一個錦衣男子大步走了上來,一巴掌將周雁穎打得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到地上!
周雁穎忙扶著桌腳站定。回頭怒目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夫君!
她立刻就萎了,委屈地道:「夫君,你為何打我?」
「我不僅打你。還要休了你!」那男子怒道:「你哪裡來的膽子,怎麼能這樣跟你嫡母說話?!大哥大嫂哪一點對不起我們,你今天鬧這樣一出。是不想過了嗎?!」
「可是他們對不起我妹妹!」周雁穎忍不住捂著臉叫道:「我為我妹妹出頭都不行嗎?」
「對不起你妹妹?哪裡對不起你妹妹?你有沒有腦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我還說她是故意的。使起憨頭打老虎!你就這樣給人當槍使,如何能做我蘇家的主母!」那男子氣不打一處來:「你跟你妹妹過一輩子吧!我們蘇家供不起你這樣情深意重的姐妹!」
周雁穎的這個妹子,他這個做姐夫的早就看出來不是省油的燈。比她姐姐不是精乖一點半點。
他也不明白,同父同母的親姐妹,在為人處事上怎麼差那麼多。
周雁麗聽蘇姐夫的意思。是覺得自己進讒言了,忙哭了起來。道:「我沒有!姐姐,我沒有騙你!」
周老夫人閉著眼睛坐在上首,如同入定的泥菩薩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表示。
「閉嘴!」周懷軒實在忍不住了,額頭直冒青筋,站起來正要發話,外院的管事突然領著一個內侍急匆匆進門,對他道:「大公子,聖上有旨!」
夏昭帝先前發了兩道旨,一道宣走了周老爺子、周二爺和周三爺,第二道宣走了周懷仁五弟兄。
現在是第三道旨意,只給周懷軒一個人了。
周老夫人猛地睜開眼睛,和吳三奶奶交換一個眼神,一起盯著門口的方向。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國大將軍國之棟樑,可代朕出行,往東陵安放供果。——欽此!」那內侍笑著宣完旨,然後把那旨意塞到周懷軒手裡,道:「鎮國大將軍,聖上真是對您格外優容。這代天子出行,去祖陵安放供果的事,可是莫大的榮耀。」
東陵是大夏皇室的皇家陵園,都稱「祖陵」。
能代皇帝去東陵安放供果,確實是莫大的榮耀。
一般是天子近臣,最寵信的臣子才有這機會。
進了臘月,也是要給祖宗上供的時候了。
周懷軒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拱手道:「遵旨。」說著,回頭看了盛思顏一眼,轉身離去。
盛思顏微笑著對他點點頭,讓他不要擔心家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