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得知自己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現在又知道了原來這孩子還是自己丈夫和大房妾室偷情生的私生子!
吳三奶奶尖叫一聲,朝周三爺撲了過去,厲聲道:「周嗣宗!你怎麼對得起我?!」
她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因為他文不成,武不就,她就裡里外外一把抓,什麼事都不用他操心,他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周三爺忙往後退,著急地道:「雲姬!雲姬!你別生氣!你聽我說!」
吳三奶奶哪裡還能聽他說話?已經一陣風一樣衝到周三爺身邊,掄起手掌。左右開弓。連扇他數個耳光,將周三爺打得嘴角出血,人事不醒地倒地暈了過去。
吳三奶奶還不解氣。忍不住上前又狠踹他兩腳。
只聽咔嚓一聲,周三爺的小腿骨一下子就被吳三奶奶給踢折了!
周老夫人大驚,哆哆嗦嗦指著吳三奶奶道:「吳雲姬!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傷我兒的性命,我做鬼都饒不了你!」一邊說。一邊對周老爺子道:「老爺!你也不管管?!再不管,你兒子就要被這個女人給活活打死了!」
周老爺子冷哼一聲。盯著她道:「哪有那麼容易死?」
盛思顏探頭瞅了一眼,也低聲嘟噥道:「就是。只是斷了腿而已,哪有那麼容易死?」
周三爺雖然被打得嘴角出血,但是面色還是很紅潤的。看不出要死的跡象。
「你再多嘴多舌,信不信我扇你?!」周老夫人怒瞪著盛思顏,恨死她手裡那塊「滴血石」!
周懷軒上前一步。將盛思顏護在身後,淡淡地道:「斷了腿而已。哪有那麼容易死?」把盛思顏的話重複了一遍,背著手冷冷看著周老夫人,看看周老夫人敢不敢扇他。
周老夫人被周懷軒狠戾的目光和散發的寒氣嚇得一抖,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想幹嘛?」
「不是我們想幹嘛,是老夫人您想幹嘛。」盛思顏從周懷軒身後探出頭來,緊緊抓著周懷軒的衣襟,不怕死地說道。
周老夫人沉下臉:「盛思顏,你別逼人太甚!」
盛思顏聳了聳小鼻子,縮回腦袋,嘟嘟囔囔地道:「越姨娘進了大房的門剛七個月,就在三房的芙蓉柳榭生下白白胖胖的四公子,根本是早就珠胎暗結。老夫人當年明明知道越姨娘在做丫鬟的時候就跟三叔有染,還要給我們大房做妾,不知老夫人安的是什麼心?」
「你說什麼?!」
「胡說八道?!」
吳三奶奶和越姨娘一起叫了起來。
周老爺子陰鷙的目光跟著掃了過來。
周老夫人睃了周老爺子一眼,打個寒戰,嘴硬道:「你不要信口胡說!懷禮七個月出生是早產!早產你懂不懂!不懂回去問你娘!」說著,又指著越姨娘道:「我讓她給老大做妾,明明是為了老大的子嗣著想!盛老爺子說過,馮秋嫻有家族病!她生的孩子,個個都是短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