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晚上,就是在等著周老夫人這句話!
話說她為了弄一塊類似「滴血石」出來,真是嘔心瀝血啊……
她早猜到周老夫人手裡的把柄不管是什麼,肯定是跟周懷軒的生育有關的東西。因為周老夫人一直很篤定周懷軒不能生孩子……
所以盛思顏想來想去,只有用「滴血石」驗血脈一條路了。
但是真滴血石她不敢拿出來用,她擔心一用,又會像她那次驗血一樣,出現異相。
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讓阿寶引起眾人的注意!
所以她搗騰很久,才用藥水制出這樣一塊近似「滴血石」。
滴血認親的原理她知道得比這裡的人多,因此她做出來的這塊「滴血石」,還是很管用的。
至少,剛才借周三爺和越姨娘的「姦情」,已經先聲奪人,讓大家見識了她手上這塊「滴血石」的威力。都相信了它的效力。
所以她再拿出來驗阿寶和周懷軒的血脈。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唉,其實老夫人,您何必這麼執著呢?您真的要驗嗎?」盛思顏一邊說。一邊心疼地抱過阿寶,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把他肉肉的小手放到周懷軒手裡。
周懷軒取出一根牛毛細針,飛快地在阿寶的小手指頭上扎了一下。
一滴異常鮮亮紅潤的血珠滲了出來。滴到「滴血石」上。
站在阿寶身邊的范媽媽嗅到這股血氣,深深吸了一口氣。立時覺得通體舒泰,好像多年的隱疾都不治而愈了。
天命人的血脈,果然非同凡響!
站在盛思顏身邊的馮氏也皺了皺眉頭。
那股血氣,讓她嗅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盛思顏倒是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氣味。她把阿寶被扎過的小手指頭放到嘴裡唆拉兩下,安慰他道:「阿寶乖!不哭不哭!」
阿寶一點都沒哭,嘻嘻笑著。以為盛思顏在跟他玩呢。
周懷軒也滴了一滴血到滴血石上。
兩滴血混在一起,幾乎是一眨眼就不見了。完全融入到「滴血石」內部。
「喏,看見了吧?還說不是?」盛思顏笑著托起「滴血石」給周老夫人看:「老夫人,您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來的?我毫不客氣地說,懷軒就算是中了雷公藤的毒,我也治得好他!您藏著這麼一張破紙片這麼多年,有意思嗎?」
周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出手,去摸那塊「滴血石」,左看右看,也看不到有血跡殘留在上面,急得不得了,不住喃喃地道:「怎會這樣?怎會這樣?盛老爺子明明說過……」
周懷軒這才閃身過去,從周老夫人手裡奪過藥方,隨便看了看,就遞給盛思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