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四娘笑著走過來。看見地上圓圓的刺蝟球,頓時欣喜地道:「這是阿財吧?好可愛,還在地上滾呢!」說著,半蹲下身。想撫摸阿財身上的軟刺。
哇嗚!
阿寶見阿財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滾了,很是氣憤,馬上就變了臉。大哭起來。
阿寶的嗓門一向很大,剛生下來的時候。因乳娘芸娘的事,在盛國公府哭得能把外院的人都召過來。
如今他好久沒有這麼哭過了,這一次初試啼聲,就把蔣四娘嚇得一哆嗦,忙站起身道:「阿寶這是怎麼啦?莫不是驚著了?」
盛思顏知道是因為阿財不滾了,所以阿寶不高興了,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對蔣四娘道:「不是,沒什麼大礙。他剛才跟阿財玩呢,現在阿財不滾了,他就不高興了。」說著,愛憐地拍了拍阿寶的後背:「這孩子,被我們給寵壞了。」
阿寶的哭聲停了一瞬,然後更大聲地哭了出來。
神將府上空頓時騰起一群飛鳥,呼啦啦展翅遠去,遠離了神將府的上空。
神將府外面街上的人看見這個異相,都紛紛駐足凝望,對著天空指指點點,不知道那些飛鳥為何都飛離了神將府。
神將府內院的瀾水院裡,馮氏聽見外面飛鳥的動靜,也甚是納悶,問下人外面是怎麼啦?
她的大丫鬟出去看了看,回來道:「是阿寶在哭呢,把那些飛鳥嚇跑了。」
「啊?這孩子怎麼又哭了?」馮氏頓時心疼得要命,回頭看了看周承宗,又不忍心把他一個人扔下,道:「跟我去看看阿寶。」
周承宗馬上站起來,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地走。
兩人很快來到清遠堂院門口。
蔣四娘和周雁麗尷尬地站在院子裡,看著盛思顏忙忙碌碌地哄阿寶。
周雁麗忍不住道:「大堂嫂,小孩子不能寵的。寵壞了以後就難扁過來了。還是要從小立規矩。」
盛思顏聽了就不舒服,淡淡地道:「孩子這么小,不寵他,難道要虐他?你打小難道是被虐過來的?」
周雁麗忙道:「大堂嫂,你誤會了。養不教,父之過。又說三歲看老,阿寶年紀小,又是大堂哥的嫡長子,更要嚴加管教。不嚴不能成器。不說別的,大堂哥小時候……」
周雁麗不說別的還好,一說周懷軒小時候的事,盛思顏就勃然大怒。
她霍然轉身,澄淨的鳳眸眯成一條線,看著周雁麗,冷冷地打斷她的話:「懷軒小時候病痛纏身,能活過來就不錯了。哪個沒良心沒家教沒廉恥沒禮儀黑了心肝爛肚腸的人還想嚴加管教他?說!是誰!」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